我走在去城西仓库的路上。
风有点凉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“到了吗？”苏晚晴发的。
“快了。”
我回完，把手机揣兜里。
前面就是那个废弃仓库。
铁门半开着，里面黑漆漆的。
我推开门。
吱呀——
声音在空荡荡的仓库里回荡。
“来了？”
刀疤刘的声音从暗处传来。
我循声看去。
他坐在一堆木箱上，手里夹着烟。
“林若呢？”我问。
“别急。”他吐了口烟，“先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？”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。”
“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你想要我的身体。”
他笑了。“聪明。”
“但你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不是来送死的。”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哦？”他站起来，“那你是来干什么的？”
“来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问吧。”
“你背后的人是谁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别装了。”我说，“凭你一个人，不可能设这么大的局。”
他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笑了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他拍了拍手。
从暗处走出三个人。
都是练家子。
脚步稳，呼吸匀。
“你觉得你能打得过他们？”刀疤刘说。
“打不过。”
我实话实说。
“那你来干什么？”
“来拖延时间。”
话音刚落。
仓库门被撞开。
苏晚晴带着十几个人冲进来。
“动手！”
她喊了一声。
场面瞬间乱了。
刀疤刘脸色一变。
“你算计我？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我冲向木箱。
林若被锁链绑在上面。
她看到我，眼睛一亮。
“顾长空！”
“别说话。”
我扯了扯锁链。
铁的。
很粗。
“钥匙呢？”
“在刀疤刘身上。”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苏晚晴正和那三个人打成一团。
刀疤刘站在旁边，没动手。
他在看我。
“你真以为能带走她？”
他走过来。
“试试看。”
我挡在林若前面。
“你灵力都没恢复，拿什么跟我打？”
“谁说打架一定要用灵力？”
我掏出匕首。
老李给的那把。
“这玩意儿能杀你吗？”
他看了一眼，笑了。
“一把破刀。”
“试试。”
我冲上去。
他侧身躲开。
动作很快。
“慢。”他说。
我第二刀刺过去。
他又躲开。
“太慢了。”
他抓住我的手腕。
一扭。
匕首掉在地上。
“我说了，你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“是吗？”
我笑了。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脸色变了。
因为林若挣脱了锁链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早就挣脱了。”林若说，“就等你们打起来。”
刀疤刘松开我。
后退两步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你输了。”我说。
他没说话。
突然转身就跑。
“追！”
苏晚晴喊了一声。
但刀疤刘已经消失在黑暗中。
“算了。”我说，“先撤。”
我们走出仓库。
外面天已经全黑了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林若问我。
“没事。”
“你真服了，差点被抓住。”
“搞毛啊，我有计划。”
“什么计划？”
“就是……让你挣脱锁链。”
“那要是没挣脱呢？”
“那就凉了呗。”
她翻了个白眼。
苏晚晴走过来。
“刀疤刘跑了，他背后的人肯定知道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我看向远方。
城北的方向。
“去找老鬼。”
“找他干什么？”
“问清楚。”我说，“他到底知道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