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了三秒。
“假的？”
林若点头。
“老鬼带走那个。”
“是我分出来的魂。”
“故意让他抓。”
苏晚晴皱眉。
“那你本体……”
“一直在剑里。”
“等一个能拔剑的人。”
她看着我。
我脑子乱。
“所以你现在出来。”
“就为了救赵德柱？”
林若叹气。
“他是我哥。”
“亲哥。”
卧槽。
我嘴巴张了张。
“组织老大是你哥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走错了路。”
“但还有救。”
苏晚晴冷笑。
“他杀了多少人。”
“你清楚吗？”
林若没回话。
她转身往车外走。
我跟上去。
“等等。”
“城西什么地方？”
她没停。
“老码头地下三层。”
“赵德柱在那。”
“快不行了。”
我看了眼苏晚晴。
她咬牙。
“走吧。”
“看看她到底想干嘛。”
——
开车去城西。
路上林若不说话。
我忍不住。
“你一直藏在剑里。”
“不憋得慌？”
她转头看我。
“习惯了。”
“三年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外面的事？”
“分魂。”
“能看到。”
“能听到。”
“但不能说话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设定。
离谱。
——
到老码头。
地下三层。
铁门开着。
里面灯亮着。
赵德柱躺在地上。
胸口有血。
林若冲过去。
“哥！”
赵德柱睁眼。
看见她。
笑了。
“你……出来了。”
“别说话。”
“我救你。”
她手掌按在他胸口。
光从掌心渗进去。
赵德柱咳了一声。
血止住了。
苏晚晴站在门口。
“他伤谁打的？”
赵德柱喘气。
“组织。”
“他们发现我叛变了。”
我皱眉。
“你叛变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查到了。”
“灵气复苏的源头。”
“不是渡劫失败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是有人故意引爆。”
“用你的天劫做引子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谁？”
“组织创始人。”
“他叫……老周。”
老周？
我没听过。
苏晚晴脸色变了。
“老周？”
“还活着？”
赵德柱点头。
“活着。”
“就在这城里。”
“他要重启灵气复苏。”
“彻底打开地球和修仙界的通道。”
林若抬头。
“那他会死。”
“地球承受不住。”
赵德柱苦笑。
“他不在乎。”
“他只想回去。”
回去？
我突然想到。
“他也是修仙界来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比你早五百年。”
我愣住。
五百年。
那得什么修为。
——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顾长空。”
“恭喜你找到真相。”
声音很老。
“老周？”
“嗯。”
“明天中午。”
“城中心广场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“带上那把剑。”
挂断。
我看向林若。
“他让你去。”
“带剑。”
林若脸白。
“他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剑里。”
“有通道的钥匙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