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。
屏幕暗了。
苏晚晴看我。
“谁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女的。”
她皱眉。
“说什么了？”
“让我别去城西。”
“说赵德柱是组织老大。”
——
苏晚晴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他刚才还帮你。”
“炸了茶楼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车往哪开？”
——
她没说话。
车停在路边。
熄火。
“妈的。”
她骂了一句。
“我信他。”
“还是信你？”
——
我没回答。
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女的声音。
冷的。
不带感情。
像是知道一切。
——
手机又震。
还是那个号。
接起来。
“还有一句。”
“剑里的秘密。”
“不是灵气源头。”
“是钥匙。”
——
“什么钥匙？”
“打开组织的钥匙。”
“赵德柱想让你带着剑去城西。”
“那里有陷阱。”
“等你跳。”
——
我深吸口气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你猜。”
挂了。
——
苏晚晴盯着我。
“说。”
我把话重复一遍。
她脸色变了。
“钥匙？”
“不是源头？”
“那老李说的……”
她停住。
——
我看着她。
“老李骗我们？”
“还是这女的骗我们？”
苏晚晴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剑在我这。”
“我打开看看。”
——
她从后座拿出剑。
黑色的。
没剑鞘。
剑身有纹路。
像血管。
她握住剑柄。
用力一拔。
没反应。
——
“拔不出来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好像锁住了。”
——
我伸手。
她递过来。
我握住。
灵力只剩一成。
但神识还在。
探进去。
——
剑里有东西。
活的。
像心跳。
一下。
两下。
突然。
剑身裂开。
一道光。
——
光里有人影。
走出来。
林若。
——
她看着我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剑里。”
“才是真的。”
——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不是吧？”
“你一直藏在剑里？”
她点头。
“老鬼带走的。”
“是假的。”
“我故意让他带走。”
——
苏晚晴瞪大眼睛。
“那你现在……”
“出来干嘛？”
林若转向她。
“因为。”
“赵德柱快死了。”
“我得救他。”
——
我愣住。
“救他？”
“他不是组织老大？”
林若笑了。
“他是。”
“但也是唯一能毁掉组织的人。”
——
“带我去城西。”
“晚了就来不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