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着手机。
赵德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，跟以前一样欠揍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苏晚晴亲眼看见他死的。
“死？”
赵德柱笑了一声。
“我要是那么容易死。”
“还配当组织的人？”
——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老茶楼见。”
“你敢来吗？”
……
挂断电话。
苏晚晴盯着我。
“别去。”
“他肯定设了陷阱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去。”
“答案就断了。”
——
她急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刚打完三场。”
“灵力还没恢复。”
“去了就是送死。”
我没说话。
林若的剑身还在发烫。
像在催我。
——
城东老茶楼。
还是那个包间。
赵德柱坐在里面。
泡着茶。
跟没事人一样。
“坐。”
我坐下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他倒茶。
“想跟你聊聊。”
“关于组织老大。”
——
我盯着他。
“你不是组织的人吗？”
“怎么。”
“想叛变？”
赵德柱笑了笑。
“叛变？”
“我从来就不是组织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——
他喝了口茶。
“我是卧底。”
“一直在查灵气复苏的真相。”
“你渡劫失败。”
“是组织老大搞的鬼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他背后还有人。”
我皱眉。
“还有人？”
“谁？”
赵德柱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。”
“你手里的剑。”
“是关键。”
——
林若的剑身突然震动。
我按住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别吓我。”
赵德柱看着剑。
“剑灵苏醒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叫林若。”
他点头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
“组织老大。”
“一直在找这把剑。”
“因为剑里。”
“藏着灵气复苏的源头。”
——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不是吧？”
“剑里？”
赵德柱站起来。
“真的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你必须离开这里。”
“带着剑。”
“去城西。”
“那里有人接应你。”
——
我看着他。
“你呢？”
他笑了笑。
“我得留在这。”
“拖住他们。”
“快走。”
——
我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回头。
“谢了。”
他摆手。
“别废话。”
“滚。”
——
我冲出去。
苏晚晴在楼下等我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走。”
“去城西。”
她愣住。
“城西？”
“嗯。”
“赵德柱说。”
“有人接应。”
——
刚上车。
手机震动。
陌生号码。
接起来。
一个女声。
“顾长空。”
“别去城西。”
“赵德柱骗你的。”
“他才是组织老大。”
“……”
我手一抖。
手机掉在座位上。
苏晚晴看我。
“谁？”
我没说话。
脑子一片空白。
——
车窗外。
老茶楼的方向。
突然传来爆炸声。
火光冲天。
我回头。
赵德柱还在里面。
他到底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