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北废弃商场。
地下二层。
空气里全是霉味。
还有血腥味。
我站在入口。
胖子领路。
苏晚晴跟在后面。
她脸色难看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嗯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灵力都没恢复。”
“进去就是送死。”
“……”
我没说话。
握紧林若的剑柄。
剑身冰凉。
像在提醒我。
别怂。
——
地下二层。
灯光昏暗。
中间一个铁笼子。
笼子周围站满了人。
全是修士。
气息杂乱。
有强有弱。
但都比我现在强。
——
胖子停下。
指了指笼子。
“进去。”
“打完三场。”
“赢了。”
“老鬼告诉你答案。”
“输了。”
“你死。”
“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推开铁门。
走进笼子。
——
第一场。
对手是个光头。
筑基中期。
他冲过来。
拳头带风。
我躲。
用神识预判。
但身体跟不上。
被一拳打中胸口。
飞出去。
撞在铁笼上。
疼。
真他妈疼。
——
“卧槽。”
“这废物能撑多久？”
“三分钟吧。”
“我看一分钟。”
周围的人在笑。
我爬起来。
抹掉嘴角的血。
光头又冲过来。
这次。
我用了点小手段。
故意露破绽。
等他拳头到面前。
侧身。
剑柄砸他太阳穴。
他倒了。
——
第二场。
对手是个瘦子。
金丹初期。
更强了。
他速度快。
像鬼影。
我根本打不中。
只能挨揍。
——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这水平也敢来？”
瘦子边打边嘲讽。
我没理。
专注躲。
等他松懈。
突然。
我感觉到什么。
林若的剑身发热。
像在指引我。
我顺着那股热。
一剑刺出。
正中他肩膀。
他惨叫。
倒地。
——
第三场。
对手没出现。
胖子走到笼子边。
“老鬼说。”
“第三场不用打了。”
“他认输。”
“……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赢了。”
胖子递过来一个信封。
“里面是地址。”
“组织老大的。”
“……”
我接过信封。
手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累。
——
苏晚晴冲进来。
扶住我。
“你真服了。”
“不要命了？”
我笑了笑。
“命不值钱。”
“答案值钱。”
——
打开信封。
里面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一个地址。
城东。
老茶楼。
又是老茶楼。
我皱眉。
手机突然震动。
陌生号码。
接起来。
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顾长空。”
“恭喜你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你确定要来吗？”
“来了。”
“你会后悔。”
是赵德柱。
他没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