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老鬼的背影消失在巷子里。
脑子里反复转着那句话。
不是意外。
操。
林若飘到我面前，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。
“回神了。”
“你刚才怎么不拦我？”
“拦得住吗？”
我苦笑。
确实拦不住。
回到武馆，苏晚晴还在等。
她看我脸色不对，皱眉。
“出事了？”
“老鬼来过了。”
我把话复述给她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他说的可能是真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你明天还是要去？”
“必须去。”
她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。”
“我明天暗处跟着。”
“别让人发现。”
我点头。
一夜没睡好。
第二天中午，我准时到了城西废弃工厂。
老地方。
铁门半开着，里面黑漆漆的。
我走进去。
小胖被绑在椅子上，嘴里塞着布。
旁边站着三个人。
中间那个我没见过。
瘦高个，戴眼镜，看着像个书生。
但他身上那股气息……
至少筑基后期。
“顾长空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剑带来了？”
林若从我身后显形。
他看了一眼，点头。
“不错。”
“放人。”
“不急。”
他推了推眼镜。
“先聊聊。”
“聊什么？”
“你渡劫那次。”
“我们确实动了手脚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挡路了。”
“挡什么路？”
“灵气复苏的路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你以为灵气复苏是自然现象？”
“那是我们设计的。”
“你渡劫失败，灵力炸开，正好成了引子。”
“我们算好了时间地点。”
“就差你这个催化剂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原来如此。
难怪我会穿越回地球。
难怪灵气浓度突然暴涨。
全是他们安排的。
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重建修仙界。”
“在地球上。”
“你是第一批。”
“但不是最后一批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那小胖呢？”
“他无辜的。”
“无辜？”
他笑了。
“他可不无辜。”
“他是我们的人。”
我转头看向小胖。
小胖眼神闪躲。
操。
卧槽。
我被耍了。
“你以为他真被绑架了？”
“他一直在配合我们演戏。”
“引你入局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老鬼也是你们的人？”
“对。”
“赵德柱也是？”
“对。”
“苏晚晴呢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她不是。”
“她是意外。”
“但没关系。”
“她活不久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门外传来一声闷响。
接着是苏晚晴的声音。
“谁说的？”
我回头。
她站在门口，手里提着一个人。
是老鬼。
已经被打晕了。
“你……”
眼镜男脸色变了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？”
“走门啊。”
苏晚晴笑了笑。
“你以为就你们会埋伏？”
“我也会。”
她把老鬼扔在地上。
“现在。”
“轮到你了。”
眼镜男后退一步。
林若突然开口。
“小心。”
“他还有后手。”
话音刚落。
工厂地面裂开。
一道蓝光冲天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