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。
屏幕上的字刺眼。
“下次见面，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小胖发的。
那个跟我混了半个月的小胖？
天天帮我搬货、扫地、蹭饭的小胖？
我真服了。
“妈的。”
苏晚晴踢了踢地上的眼镜男。
“他说的靠谱吗？”
“靠谱。”
眼镜男咳了两声。
“小胖是组织安插的卧底。”
“从顾长空穿越回来第一天就在监视。”
“那他为啥不直接杀我？”
我声音有点哑。
“因为要观察。”
眼镜男笑。
“看你值不值得拉拢。”
“结果你太跳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就要弄死我？”
“对。”
离谱。
这组织真离谱。
苏晚晴蹲下来。
“组织老大是谁？”
“我说了。”
眼镜男喘气。
“是小胖。”
“但他只是明面上的。”
“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眼镜男摇头。
“我级别不够。”
苏晚晴看了我一眼。
我点点头。
她一脚踩下去。
眼镜男晕了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我问。
“先回武馆。”
苏晚晴说。
“小胖肯定留了后手。”
我收起手机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小胖。
那个天天笑嘻嘻的小胖。
帮我挡过地痞的小胖。
搞毛啊。
走出仓库。
天已经黑了。
路灯昏黄。
苏晚晴突然停下。
“有人。”
我顺着她目光看去。
巷子口站着个人。
瘦瘦的。
戴帽子。
是小胖。
他慢慢走过来。
手里拿着把匕首。
“顾哥。”
他笑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
我咬牙。
“别激动。”
他举起手。
“我不是来打架的。”
“是来谈条件的。”
“谈什么？”
苏晚晴挡在我前面。
“谈合作。”
小胖说。
“组织老大想见你。”
“今晚。”
“城西老码头。”
“不去。”
我说。
“你会去的。”
小胖笑得更欢了。
“因为你朋友在我手上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房东阿姨。”
他晃了晃手机。
“还有那个卖煎饼的大爷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武馆隔壁的小女孩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别急。”
小胖后退两步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他们就没事。”
“不来。”
“你知道后果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消失在巷子里。
我站在原地。
手攥得发白。
苏晚晴拍拍我肩膀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会会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