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转身就跑。
走廊尽头。
楼梯口。
他冲进去。
脚步声从身后传来。
很急。
赵虎追了上来。
“沈默！”
“你跑什么！”
沈默没回头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不能让他找到沈天行。
他冲下楼梯。
三楼。
二楼。
一楼。
大厅里。
值班护士抬起头。
“先生？”
沈默没理她。
直接冲出门。
外面。
冷风一吹。
他清醒了点。
妈的。
赵虎怎么知道我在这？
他掏出手机。
给刘队长打电话。
没人接。
再打。
还是没人接。
沈默心里一沉。
身后。
医院大门推开。
赵虎走出来。
他看着沈默。
笑了。
“跑什么？”
“我又不杀你。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？”
赵虎没回答。
点了一支烟。
吸了一口。
“你那个朋友。”
“刘队长。”
“在我手上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赵虎吐了个烟圈。
“意思就是。”
“你最好乖乖跟我走。”
“不然他死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操。
“我带你去见个人。”
赵虎说。
“不是黑虎堂的人。”
“是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一个老朋友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脑子里飞快转。
刘队长被抓了。
沈天行还在病房。
系统没签到点。
怎么办？
“别想了。”
赵虎说。
“你没得选。”
他指了指路边的车。
“上车。”
沈默看着他。
又看了看医院。
突然。
他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我跟你走。”
赵虎愣了一下。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沈默说。
“先放刘队长。”
赵虎皱了皱眉。
“你……”
“不放人我就不去。”
沈默打断他。
“你杀了我。”
“也拿不到系统。”
赵虎盯着他。
半天没说话。
然后。
他掏出手机。
打了个电话。
“放人。”
挂了电话。
他看着沈默。
“行了。”
“上车。”
沈默没动。
“我要确认。”
赵虎不耐烦了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就在这时。
沈默手机响了。
是刘队长。
“小沈？”
“我没事了。”
“你别乱来。”
沈默松了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。
他看着赵虎。
“走吧。”
赵虎哼了一声。
转身往车那边走。
沈默跟在后面。
手插在口袋里。
握紧了那把匕首。
那是沈天行给他的。
车上。
赵虎开车。
沈默坐在后座。
窗外。
魔都的夜景一闪而过。
“去哪？”
沈默问。
赵虎没回答。
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。
停在一个废弃工厂门口。
“下车。”
沈默下了车。
跟着赵虎走进工厂。
里面很暗。
只有一盏灯亮着。
灯下。
站着一个人。
背对着他们。
“来了？”
声音很沙哑。
赵虎点点头。
“人带来了。”
那个人转过身。
沈默愣住了。
那是一张脸。
跟沈天行一模一样。
但更年轻。
更阴冷。
“你好。”
“沈默。”
“我是……”
他笑了。
“你祖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