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着那个女人下楼。
她走得很急。
我问她去哪。
“地下室。”她说，“林姐在下面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林姐怎么跑地下室去了。
楼梯很陡。
灯光昏黄。
她推开一扇铁门。
里面是个大房间。
摆着几张床。
林姐坐在角落。
看到我，她站起来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她问。
我说逃出来的。
她皱眉。
“外面全是丧尸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那个女人关上门。
转身看着我们。
“你们得离开这里。”她说，“这栋楼撑不了多久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叫李姐。”她说，“以前是护士。”
林姐走过来。
“她救了我。”
我点点头。
但总觉得不对劲。
这地下室太干净了。
不像临时避难所。
我问李姐。
“这里以前干什么的？”
她沉默了一下。
“医院。”她说，“地下太平间。”
我靠。
太平间。
难怪这么阴冷。
林姐说：“我们得想办法出去。”
“出不去。”李姐说，“外面堵死了。”
我说总有办法。
李姐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知道这栋楼里有什么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刘德的人。”她说，“他们在三楼设了据点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刘德。
那个幕后黑手。
他怎么也在这。
林姐说：“他在追我们。”
李姐点头。
“他抓了很多幸存者。”她说，“关在地下二层的实验室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实验室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他在做实验。”
什么实验。
她没说。
但我感觉不好。
林姐问：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我以前帮他干过活。”李姐说，“后来跑了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他拿活人喂变异兽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这畜生。
林姐说：“我们得阻止他。”
“怎么阻止？”李姐说，“他有枪，还有变异兽。”
我说：“总有办法。”
李姐看着我。
“你炼体几重？”
“三重。”
她摇头。
“不够。”她说，“他至少五重。”
我愣住。
五重。
那比我强多了。
林姐说：“我们可以联手。”
“联手也不行。”李姐说，“他还有几个手下。”
我沉默。
这搞毛啊。
刚逃出来又掉坑里。
突然，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。
李姐脸色变了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
我看向门口。
铁门在晃动。
有人在砸门。
李姐说：“快，跟我来。”
她推开角落的柜子。
露出一个通道。
“这里通向地下二层。”她说，“里面有个通风管道，可以逃到外面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时间了。”她说，“要么下去，要么等死。”
林姐先钻进去。
我跟上。
通道很窄。
只能爬着走。
身后传来铁门被砸开的声音。
李姐最后进来。
她拉上柜子。
通道里一片漆黑。
我听到有人喊。
“她们跑了！”
“搜！”
我屏住呼吸。
等脚步声远去。
李姐说：“继续走。”
我们往前爬。
爬了大概十分钟。
通道变宽。
可以站起来。
前面有光。
我走过去。
是个房间。
很大。
摆满仪器。
还有笼子。
笼子里关着人。
他们看到我。
眼神惊恐。
我愣住。
这就是实验室。
林姐走过来。
“他们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。
李姐说：“刘德用他们做实验。”
我问什么实验。
“提取晶核。”她说，“从活人体内。”
我胃里一阵翻涌。
这畜生。
突然，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我转头。
刘德站在门口。
手里拿着枪。
他笑。
“没想到你们自己送上门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