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脑子嗡一声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那人笑了。
“不信？”
“那我问你。”
“你小时候偷吃供果，是谁替你挨的打？”
陈默愣住了。
这事只有他和爷爷知道。
“是你爷爷我。”
“上面那个，根本不知道。”
陈默脑子乱了。
“那上面那个是谁？”
那人叹了口气。
“是你妈。”
陈默傻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当年没被封在钟里。”
“她早就出来了。”
“一直扮成我，在村里等你。”
陈默后退一步。
“你胡说！”
“我爷爷的声音我认得！”
那人站起来。
“声音可以模仿。”
“但记忆呢？”
“你妈偷看过我的记忆。”
陈默脑子转不过来了。
“那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你爷爷。”
“被封在这里二十年。”
“你妈把我关进来的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证据呢？”
那人伸手。
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符。
“这是守夜人的信物。”
“传男不传女。”
“你妈拿不到。”
陈默接过玉符。
手感熟悉。
和他小时候见过的爷爷那块一样。
他抬头。
“那我爸呢？”
那人眼神一暗。
“你爸发现了真相。”
“被你妈害死的。”
陈默手抖了。
“所以……我妈才是邪修？”
那人点头。
“她想要古战场的力量。”
“你爷爷我，只是她设的局。”
陈默脑子一片空白。
他想起这些天的经历。
爷爷的道歉。
母亲的声音。
古钟的裂缝。
全乱了。
“那我该信谁？”
那人看着他。
“信你自己。”
“你身上有守夜人的印记。”
“那是你爸留给你的。”
陈默低头看手。
印记在发光。
突然，头顶传来声音。
“陈默！”
是爷爷的声音。
“别信他！”
“他是假的！”
陈默抬头。
洞口出现一张脸。
是爷爷。
满脸焦急。
“快上来！”
“那是你妈设的陷阱！”
陈默看看洞里的爷爷。
又看看洞口的爷爷。
他笑了。
笑得很无奈。
“离谱。”
“真他妈离谱。”
洞里的爷爷说：“你选吧。”
“选错了，全完。”
洞口的爷爷喊：“我才是真的！”
陈默握紧玉符。
“我谁都不信。”
他转身。
朝洞深处走去。
身后两个声音同时喊。
“别去！”
陈默没回头。
他只想找到真相。
哪怕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