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刚走到后山。
一道剑光劈下来。
“站住!”
执法堂的人。
三个。
领头的是个中年人,眼神冷。
“沈账房,擅闯禁地,按门规当斩。”
沈墨笑了。
“斩我?”
“你试试。”
中年人拔剑。
“你别逼我。”
“逼你?”沈墨说,“你们执法堂查我三回了,有结果吗?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“哪不一样?”
“宗主闭关前吩咐过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”中年人盯着他,“你硬闯,就是找死。”
沈墨掏出天机商行令牌。
“认识这个吗?”
中年人脸色一变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是天机商行的人。”沈墨说,“现在让我过去,我当没看见。”
“否则?”
“否则你试试。”
中年人犹豫了。
旁边一个弟子低声说:“师兄,他真有令牌……”
“闭嘴!”
中年人咬牙。
“让他过去。”
沈墨收起令牌,大步往前走。
身后传来中年人的声音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沈墨没回头。
后山很静。
只有风声。
沈墨走到山洞前。
洞口有禁制。
他伸手碰了碰。
一道光幕弹开。
“谁?”
洞里传来声音。
“弟子沈墨,求见宗主。”
“不见。”
“我有急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天机商行已经找到矿脉坐标了。”沈墨说,“再不动手,就晚了。”
洞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账册上有暗号。”沈墨说,“我破解了。”
又沉默。
“进来。”
光幕消失。
沈墨走进去。
洞里很暗。
只有一盏灯。
宗主盘坐在石台上,脸色苍白。
“你胆子很大。”
“没办法。”沈墨说,“被逼的。”
宗主看着他。
“你真是天机商行的人?”
“不是。”沈墨说,“令牌是捡的。”
宗主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矿脉地图在你这?”沈墨问。
“在。”
“给我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凭我能保住它。”沈墨说,“你闭关受伤了,对吧?”
宗主脸色变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沈墨说,“你一直在拖延时间。”
宗主沉默。
良久,他叹了口气。
“地图给你。”
他掏出一块玉简。
“但你要发誓。”
“发什么誓?”
“保青木宗不灭。”
沈墨接过玉简。
“我尽量。”
宗主苦笑。
“你走吧。”
沈墨转身。
走到洞口时,他停下。
“对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那个符号。”沈墨说,“我想起来了。”
“什么符号?”
“天机商行账册上的符号。”沈墨说,“我在现代见过。”
宗主一愣。
“现代?”
“对。”沈墨说,“是一个跨国公司的logo。”
宗主听不懂。
沈墨也没解释。
他走出山洞。
外面天亮了。
山风很大。
沈墨握紧玉简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穿越过来还要搞商业间谍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但脚步没停。
因为他知道。
更麻烦的还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