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趴在地上。
喘不上气。
陆衍之冲进来。
“沈晚棠!”
“你没事吧?”
校长退后。
“来了。”
“都来了。”
“正好。”
“一起死。”
他从抽屉里拿出刀。
我盯着那把刀。
刀上还有血。
“你杀了人。”
“你杀了陆衍之他妈。”
“你杀了林雪。”
“你杀了我爸。”
“你他妈才是凶手。”
他笑。
“证据呢?”
“你妈醒了。”
“你问她。”
“你敢吗?”
我站起来。
腿在抖。
“我问。”
“我问你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杀他们?”
“你为什么要骗我?”
校长把刀放在桌上。
“因为你妈。”
“你妈疯了。”
“她编了所有故事。”
“包括那封匿名信。”
“你查到的,都是她让你查的。”
“你满意了?”
我愣住。
陆衍之拉住我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在挑拨。”
校长摇头。
“你妈当年推林雪下悬崖。”
“你爸救了她。”
“你妈却装死。”
“十年。”
“她躲在精神病院。”
“每天写匿名信。”
“寄给你。”
“让你查。”
“让你恨。”
“让你杀我。”
“你真以为你妈是受害者?”
“她才是疯子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卧槽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撒谎。”
“证据呢?”
校长从抽屉里拿出一叠信。
“你妈的笔迹。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
我接过信。
手在抖。
字迹和我收到的匿名信一模一样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妈骗你。”
“她让你查我。”
“因为我知道她当年推人。”
“她怕我说出去。”
“所以编了所有。”
“包括你爸的死。”
“你爸没死。”
“他活着。”
“就在地下室。”
“你妈关了他十年。”
我瘫坐在地上。
陆衍之扶住我。
“沈晚棠。”
“冷静。”
“我们去地下室。”
“亲眼看看。”
校长笑。
“去吧。”
“门没锁。”
“你爸等你。”
“等你救他。”
“等你杀你妈。”
我站起来。
腿还在抖。
“走。”
“带路。”
校长转身。
“跟我来。”
我们跟着他。
走进地下室。
楼梯很暗。
灯忽明忽暗。
地下室门推开。
一个男人坐在角落。
铁链锁着。
他抬头。
“晚棠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
“爸等你很久了。”
我冲过去。
抱住他。
“爸。”
“你没死。”
“你真的没死。”
他哭。
“你妈骗了你。”
“她才是凶手。”
“她推了林雪。”
“她杀了陆母。”
“她关了我。”
“十年。”
“你查到的。”
“都是她编的。”
“她让你查校长。”
“因为校长知道真相。”
“她想灭口。”
“你懂了?”
我浑身发抖。
“我妈。”
“在医院。”
“她醒了。”
“她告诉我。”
“是校长推她。”
“是校长杀人。”
“她才是受害者。”
我爸摇头。
“她骗你。”
“她当年推林雪。”
“林雪没死。”
“校长救了林雪。”
“藏在地下室。”
“你妈怕暴露。”
“编了所有。”
“包括你的身世。”
“你不是我女儿。”
“你是林雪的女儿。”
“你妈偷了你。”
“养大你。”
“让你查自己。”
“让你杀她。”
“她疯了。”
我跪在地上。
陆衍之抱住我。
“沈晚棠。”
“你还好吗?”
我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不知道谁在说谎。”
“我不知道我是谁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校长站在门口。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
“真相。”
“你选吧。”
“信你妈。”
“还是信你爸。”
“还是信我。”
“还是信你自己。”
我抬头。
看着他们。
“我信。”
“我信我自己。”
“我查到的。”
“我看到的。”
“我感受到的。”
“不是假的。”
“你。”
“你。”
“你。”
“都在骗我。”
“我不会再信任何人了。”
我站起来。
拉着陆衍之。
“我们走。”
“离开这里。”
“离开所有人。”
校长拦住门。
“走不了。”
“你妈在外面。”
“她带人来了。”
“她来杀我。”
“也杀你。”
“因为你知道了真相。”
脚步声。
从楼梯传来。
“沈晚棠。”
“你在下面吗?”
“妈来了。”
“妈来接你。”
“乖。”
“出来。”
“妈带你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