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死了。
就在我面前。
血淌了一地。
我妈尖叫着扑过来。
陆衍之他爸按着校长。
校长还在笑。
“死了好。”
“你们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我冲上去踹他。
“你妈的！”
陆衍之拉住我。
“冷静。”
“先送你妈走。”
我妈抱着我爸的尸体。
哭得浑身发抖。
“他……”
“他真的是你爸。”
“当年他救了我。”
“藏了我十年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那他为什么不说？”
“为什么要骗我？”
我妈摇头。
“他怕校长报复。”
“怕你出事。”
我蹲下来。
摸我爸的脸。
凉的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刚认爹就没了？”
陆衍之蹲在我身边。
“先走。”
“警察马上到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校长呢？”
“他杀了我爸。”
陆衍之他爸压着校长。
“我来处理。”
“你们走。”
校长突然挣扎。
“你们以为完了？”
“还有一个人。”
“你们绝对想不到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谁？”
他笑。
“你妈。”
“她才是主谋。”
我妈愣了。
“你胡说！”
校长吐了口血。
“当年你妈推林雪。”
“我推你妈。”
“你爸杀人埋尸。”
“我们三个。”
“一个都干净不了。”
我看向我妈。
她脸色惨白。
“不是那样的。”
“他撒谎。”
“我没推她。”
“是意外。”
“真的是意外。”
我脑子快炸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到底谁说的是真的？”
陆衍之拉住我。
“先出去。”
“出去再说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我要问清楚。”
我走到我妈面前。
“你告诉我。”
“你到底做过什么？”
她哭了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当年看到你爸推林雪。”
“我吓到了。”
“就跑。”
“结果被校长推下悬崖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我没撒谎。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。
不像假的。
但校长的话也有道理。
我该信谁？
陆衍之拉我。
“走。”
“先走。”
我被他拽着往外走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我爸躺在地上。
血已经凝固了。
我闭上眼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都什么事。”
走出门。
警笛声越来越近。
我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接起来。
“沈晚棠。”
“你爸死了吧。”
“下一个是你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愣在原地。
陆衍之看着我。
“谁？”
我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他知道刚才的事。”
“有人在盯着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