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七盯着地上的铁牌。
一模一样。
连边角那道划痕都一样。
他捡起来,手指发抖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
两块铁牌,重量、纹路,甚至温度都像同一个模子刻的。
可明明,老鬼给的那块还在怀里。
他掏出怀里的铁牌,比了比。
妈的,真的一模一样。
沈七脑子乱成浆糊。
谁放的?
老陈?不可能,那老头早睡了。
夜风一吹,他打了个哆嗦。
突然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“谁?”
他猛地转身。
老陈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碗水。
“大半夜不睡,发什么疯?”
沈七把两块铁牌藏在身后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老陈走过来,递给他水。
“喝了,压压惊。”
沈七接过,一口灌下去。
水是凉的,但那股热劲还在骨头里乱窜。
“你刚才,看见了?”他试探着问。
老陈没回答,只是盯着他身后。
沈七顺着他的目光看。
地上,那块铁牌的反光,映在月光里。
“藏不住了。”老陈说。
沈七心一沉。
“铁牌,不是你的吧?”
老陈声音很平静。
“是……别人给的。”
“谁?”
“老鬼。”
老陈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他还没死?”
沈七愣住了。
“你认识?”
“认识。”老陈叹了口气,“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。”
沈七脑子嗡的一声。
二十年前?
“铁牌,是钥匙。”老陈说,“打开秘境的东西。”
“秘境?”
“商会那些人,一直在找。”老陈顿了顿,“你卷进来了。”
沈七握紧铁牌。
“那这块呢?”
“另一把。”老陈看着地上那块,“有人想让你进去。”
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陈转身往回走,“明天再说,先睡觉。”
沈七站在原地。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他低头看手里的铁牌。
两块,一模一样。
可刚才,明明只有一块。
谁放的?
老陈?不对,他刚才在屋里。
难道……这院子有鬼?
沈七打了个寒颤。
远处传来一声猫叫。
他抬头。
屋顶上,蹲着个人影。
“谁?!”
人影一闪,消失了。
沈七追上去。
可院子里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风。
还有手里,两块冰凉的铁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