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长站在门口。
他手里拿着第四块铁牌。
“老陈，等了二十年。”
老陈没说话。
沈七胳膊还在流血。
“铁牌我收着。”会长说，“你们自己送上门。”
五个打手围上来。
沈七往前一步。
“别动。”老陈按住他。
会长笑了一声。
“老陈，当年你欠我的，今天还。”
赵铁突然开口。
“会长，铁牌不在我这。”
会长一愣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真的铁牌，在秘境里。”赵铁说，“我拿的是假的。”
会长脸色变了。
“你耍我？”
“你也没真信我。”赵铁说，“你手里那块，也是假的。”
会长低头看铁牌。
沈七懵了。
卧槽，全是假的？
老陈突然动了。
他一把推开沈七。
“跑！”
沈七没反应过来。
老陈冲进打手群里。
“走啊！”
沈七咬牙，翻窗跳出去。
赵铁跟着跳。
两人落地就跑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沈七回头看了一眼。
老陈被围住了。
“别回头！”赵铁喊。
两人跑出院子。
街上没人。
“去哪？”沈七问。
“码头。”赵铁说，“老地方。”
沈七跟着跑。
胳膊上的伤口疼得厉害。
“老陈会死吗？”
“不会。”赵铁说，“会长要的是铁牌。”
“可铁牌是假的。”
“所以老陈不会死。”
沈七觉得这话离谱。
但他没力气争。
两人跑到码头。
钻进废弃货棚。
赵铁靠在墙上喘气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沈七问。
“等。”赵铁说，“老陈会来找我们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
沈七骂了一句。
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？”
赵铁看着他。
“一个欠老陈命的人。”
沈七没再问。
他靠着墙坐下。
伤口还在流血。
他撕下一截袖子，缠住胳膊。
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你练的什么功法？”赵铁突然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七说，“老陈教的。”
“他教你的？”
“嗯。”
赵铁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他从来没教过别人。”
沈七一愣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老陈……”赵铁顿了顿，“他以前不收徒。”
沈七心里一紧。
“为什么收我？”
“你自己问他。”
沈七没说话。
他想起老陈说的那句话。
“三个月后打赢我。”
现在才过去一个月。
他连老陈一只手都打不过。
“你见过秘境第二层吗？”沈七问。
赵铁摇头。
“我只到过第一层。”
“那铁精是怎么回事？”
赵铁看着他。
“铁精？”
“我在铁块里挖出来的。”沈七说，“上面刻着‘秘境第二层’。”
赵铁脸色变了。
“你挖出来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铁铺里。”
赵铁站起来。
“得回去拿。”
“回哪？”
“铁铺。”赵铁说，“那东西比铁牌重要。”
沈七没动。
“外面全是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赵铁说，“但必须拿。”
沈七看着他。
“你疯了吧？”
“没疯。”赵铁说，“那铁精，是秘境第二层的钥匙。”
沈七愣住了。
钥匙？
不是铁牌？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赵铁说，“但只有这一个线索。”
沈七咬了咬牙。
“走。”
两人摸出货棚。
街上还是没人。
他们贴着墙根走。
快到铁铺时，沈七看见门口站着两个打手。
“有人。”
赵铁点头。
“从后院翻进去。”
两人绕到后院。
墙不高。
沈七先翻过去。
落地时胳膊疼得他差点叫出来。
赵铁跟着翻进来。
院子里没人。
铁铺门锁着。
沈七从窗户爬进去。
屋里黑漆漆的。
他摸到火折子，点亮。
铁砧上放着那块铁精。
他伸手去拿。
就在这时，门被踹开。
会长站在门口。
“就知道你会回来。”
沈七手里握着铁精。
“给我。”会长说。
沈七没动。
赵铁从窗户跳进来。
“跑！”
沈七转身就跑。
会长一挥手。
打手冲进来。
沈七撞开后门，冲进院子。
赵铁跟在他后面。
两人翻过墙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“分开跑！”赵铁喊。
沈七往左跑。
赵铁往右。
沈七跑进一条巷子。
巷子尽头是死路。
他回头。
打手追进来了。
沈七握紧铁精。
“妈的。”
他举起铁精，砸在墙上。
铁精碎了。
里面掉出一张纸条。
沈七捡起来。
上面写着：
“铁牌是钥匙，钥匙也是锁。”
沈七懵了。
打手冲到他面前。
沈七把纸条塞进嘴里。
咽下去。
打手愣住了。
沈七咧嘴一笑。
“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