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骨从裂缝里爬出来。
一具。两具。十具。
数不清。
林凡握紧黑剑。
手有点抖。
不是怕。
是失血太多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骂了一句。
“这玩意能打完？”
剑灵声音虚弱。
“砍碎就行。”
“但别被围住。”
“你血不够。”
白衣人站在旁边。
没动。
“我帮不了你。”
“我是意识。”
“没实体。”
林凡翻白眼。
“那你闭嘴。”
白骨动了。
速度不快。
但数量多。
它们从四面八方围过来。
林凡深吸一口气。
冲上去。
一剑砍碎最近的白骨。
碎了。
变成粉末。
但后面又爬出来新的。
更多。
“不是吧？”
林凡边砍边退。
“越打越多？”
剑灵说。
“它在消耗你。”
“等你没力气。”
“再吞你。”
林凡咬牙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剑灵沉默。
白衣人突然开口。
“你还有一把剑。”
“白剑。”
林凡一愣。
“白剑？”
“我哪来的白剑？”
白衣人指了指他胸口。
“你体内。”
“系统虽然炸了。”
“但它留下的东西还在。”
“那把白剑。”
“是钥匙。”
“也是武器。”
林凡皱眉。
“我怎么拿出来？”
白衣人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自己想。”
林凡想骂人。
但他没时间。
白骨已经围到三米内。
他挥剑砍倒两个。
退后一步。
脑子里拼命想。
白剑。
白剑在哪？
突然。
胸口一热。
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林凡低头。
胸口亮起白光。
一把白色的剑。
从皮肤里钻出来。
他抓住剑柄。
抽出来。
白剑比黑剑轻。
但更冷。
剑身泛着光。
白骨停了一下。
好像在怕。
林凡笑了。
“怕了？”
“晚了。”
他双手握剑。
黑剑和白剑。
同时砍出去。
剑气交叉。
像十字。
撞在白骨群中。
轰。
白骨碎了一大片。
裂缝里不再爬出新的。
那张脸。
在天空上。
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“你……”
它开口。
声音沙哑。
“你怎么会有两把钥匙？”
林凡喘着气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
那张脸怒了。
“你以为两把剑就能赢？”
“天真。”
它张开嘴。
吸力又来了。
比之前更强。
林凡双脚离地。
被吸过去。
他拼命砍。
剑气打在那张脸上。
但伤口愈合更快。
白衣人大喊。
“用白剑刺它眼睛！”
林凡听懂了。
他稳住身体。
把白剑举起来。
对准那只眼睛。
用力一掷。
白剑飞出去。
像一道光。
刺进那只眼睛。
那张脸惨叫。
吸力停了。
林凡摔在地上。
白剑插在眼睛里。
黑色的液体流出来。
那张脸开始缩小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毁了我一只眼……”
“我会记住你。”
它消失了。
天空恢复正常。
周围安静下来。
白骨都碎了。
林凡躺在地上。
大口喘气。
“妈的。”
“差点挂了。”
白衣人走到他身边。
“你做到了。”
林凡苦笑。
“白剑还在它眼里。”
白衣人摇头。
“会回来的。”
“它怕那把剑。”
“所以逃了。”
林凡坐起来。
看着手里的黑剑。
“接下来呢？”
剑灵说。
“找李雪。”
“她可能还活着。”
林凡点头。
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他刚迈步。
突然停下。
胸口又热了。
但不是白剑。
是别的。
他低头。
胸口皮肤下。
有什么东西在发光。
白衣人脸色变了。
“那是……”
“种子。”
“什么种子？”
林凡问。
白衣人看着他。
眼神复杂。
“那张脸放进你体内的。”
“它在你身上种了东西。”
林凡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