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低头看着胸口。
皮肤底下有光。
像是活的东西。
在动。
“搞毛啊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白衣人凑近看。
“种子。”
“那张脸种的。”
“什么种子？”
林凡声音有点抖。
“不知道。”
白衣人摇头。
“但它会生长。”
“最后……”
“你会变成它。”
林凡愣住。
妈的。
这比系统自毁还离谱。
剑灵的声音传来。
“它没说谎。”
“我能感觉到。”
“那东西在吸收灵力。”
林凡握紧黑剑。
“能挖出来吗？”
白衣人摇头。
“已经扎根了。”
“挖出来你就死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林凡急了。
白衣人沉默。
“找李雪。”
“她可能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是守门人后代。”
“传承里有些东西。”
“我没见过。”
林凡深吸一口气。
胸口的光又亮了些。
他感觉体内有什么在动。
像虫子。
在血管里爬。
“走。”
他说。
“去找李雪。”
刚迈步。
天空又裂了。
不是上次那种。
是更小的裂缝。
像刀划开的。
裂缝里。
掉下一个人。
摔在地上。
浑身是血。
林凡跑过去。
翻过那人。
是李雪。
她睁开眼。
看见林凡。
笑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还活着。”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林凡问。
李雪咳血。
“我被抓了。”
“它把我扔下来的。”
“谁？”
“那张脸。”
“它在我身上也种了东西。”
李雪拉起袖子。
手臂上。
也有光。
和林凡胸口一样。
林凡头皮发麻。
白衣人走过来。
“它想做什么？”
李雪看着林凡。
“它要我们……”
“融合。”
“什么？”
林凡退了一步。
“两枚种子。”
“相遇后。”
“会激活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“我们都会变成它的一部分。”
林凡握紧黑剑。
“能阻止吗？”
李雪摇头。
“除非……”
“杀了它。”
“但种子已经种下。”
“它死。”
“我们也死。”
林凡愣住。
这他妈是死局。
剑灵说。
“也许……”
“有第三种办法。”
“说。”
“把种子炼化。”
“用黑剑和白剑。”
“但风险很大。”
“可能炸死自己。”
林凡笑了。
苦笑。
“还有别的路吗？”
他看向李雪。
李雪也看着他。
“试试。”
她说。
“反正都是死。”
林凡点头。
“那就干。”
他举起黑剑。
李雪伸手握住剑身。
胸口的光。
和手臂的光。
开始共鸣。
林凡感觉体内有什么在撕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