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光炸开。
林凡胸口的光，和李雪手臂的光，撞在一起。
不是融合。
是撕咬。
林凡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挣扎。
像活物。
“稳住！”
剑灵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响。
李雪咬着牙。
脸白得像纸。
黑剑和白剑同时震动。
两道光开始互相吞噬。
林凡疼得跪在地上。
妈的。
这比死还难受。
“别松手！”
剑灵喊。
林凡死死握住剑柄。
手指都快断了。
李雪也在抖。
但她没放手。
光越来越亮。
林凡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裂开了。
不是伤口。
是种子。
种子在发芽。
“它在吸收我们的灵力！”
李雪喊。
“我知道！”
林凡咬牙。
他感觉自己快被吸干了。
剑灵突然说。
“用系统残留的力量。”
“系统？”
林凡愣了。
“系统不是炸了吗？”
“残留在你体内。”
“一点就够了。”
林凡闭上眼睛。
他试着感应。
什么都没有。
等等。
他感觉到了一点东西。
像微弱的火苗。
“就是它！”
剑灵喊。
林凡把火苗引向胸口。
光突然变了。
不再是吞噬。
是炼化。
种子在挣扎。
尖叫。
声音刺耳。
林凡不管。
他继续。
李雪也配合。
她手臂上的光开始暗淡。
过了很久。
可能是一瞬间。
也可能是几个时辰。
光熄灭了。
林凡瘫在地上。
李雪也倒了。
两人喘着气。
“成功了？”
林凡问。
剑灵说。
“暂时。”
“种子被压制了。”
“但没彻底消失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林凡骂了一句。
李雪坐起来。
看着自己的手臂。
光没了。
“它还会回来吗？”
她问。
剑灵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会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“杀了白衣人。”
林凡苦笑。
“绕了一圈。”
“还是回到原点。”
白衣人还站在原地。
看着他们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说。
“居然能压制种子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林凡站起来。
握紧黑剑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还想打？”
白衣人笑了。
“种子被压制。”
“你还能做什么？”
白衣人抬起手。
林凡感觉不对。
“小心！”
剑灵喊。
但晚了。
白衣人手指一勾。
林凡和李雪胸口的光又亮了。
比之前更亮。
种子复活了。
“我种的东西。”
“没那么容易清除。”
林凡感觉体内有什么在膨胀。
快炸了。
李雪也捂着胸口。
表情痛苦。
剑灵说。
“他激活了种子。”
“你们只有一刻钟。”
“一刻钟后。”
“种子会吞噬你们。”
林凡看着白衣人。
白衣人笑着。
“一刻钟。”
“你能做什么？”
林凡没说话。
他看向李雪。
李雪也看着他。
两人同时点头。
“干他。”
林凡冲上去。
黑剑劈下。
白衣人没躲。
剑砍在他身上。
像砍在空气上。
“没用的。”
“我是意识体。”
“物理攻击无效。”
林凡愣住。
那怎么打？
剑灵说。
“用剑灵的力量。”
“意识对意识。”
林凡闭上眼睛。
他感觉剑灵在体内流动。
像一条河。
他把剑灵引向黑剑。
黑剑发光了。
不是黑色的光。
是白色的。
林凡睁眼。
“这一剑。”
“能伤你吗？”
他砍下去。
白衣人脸色变了。
剑砍在他肩膀上。
伤口。
白衣人退了一步。
“你……”
“居然能伤我。”
林凡笑了。
“还有十分钟。”
“够了。”
他挥剑。
又一剑。
白衣人躲开。
但林凡追上去。
李雪也冲过来。
手里拿着白剑。
两人夹击。
白衣人狼狈地躲着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真的有意思。”
他停下。
“但你们忘了。”
“种子的时间。”
林凡感觉胸口一疼。
种子在膨胀。
只剩五分钟了。
“快！”
剑灵喊。
林凡咬牙。
全力一剑。
白衣人没躲。
剑刺穿他的胸口。
白衣人笑了。
“晚了。”
林凡感觉体内有什么炸开了。
不是种子。
是别的东西。
他低头。
胸口的光变成了黑色。
李雪也一样。
白衣人说。
“种子变异了。”
“你们会变成怪物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“成为我的一部分。”
林凡想说话。
但说不出来。
他的身体在变化。
手。
变长了。
像爪子。
李雪也在变。
两人对视。
眼神里都是绝望。
剑灵说。
“还有一个办法。”
“说。”
林凡用最后的意识喊。
“自爆。”
“炸掉种子。”
“但你们也会死。”
林凡笑了。
“那就炸。”
李雪也点头。
两人同时催动灵力。
冲向胸口。
光越来越亮。
白衣人退了一步。
“疯子。”
林凡笑了。
“再见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
但爆炸没发生。
一只手按在他胸口。
光熄灭了。
林凡睁眼。
掌门站在他面前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林凡愣了。
掌门笑了笑。
“我一直跟着你们。”
“只是没现身。”
他看向白衣人。
“你输了。”
白衣人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怎么还活着？”
掌门说。
“我活了三百年。”
“你以为我只有一把剑？”
他伸出手。
手里握着一把剑。
第三把剑。
金色的。
“这是……”
白衣人退了一步。
“真正的钥匙。”
掌门说。
他举起剑。
金光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