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炸开。
白衣人捂住眼睛。
林凡胸口的光彻底熄灭了。
李雪瘫在地上。
喘气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林凡骂了一句，“你们到底有多少把剑？”
掌门没理他。
举着金剑。
剑身没有花纹。
但光芒刺眼。
白衣人缓过来。
盯着那把剑。
“你藏了这么久？”
“嗯。”掌门说，“等你露出破绽。”
白衣人笑了。
“你以为一把剑能杀我？”
“不能。”掌门说，“但能打开门。”
他转身。
金剑指向身后。
虚空裂开。
一道门。
真正的门。
林凡愣了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出口。”掌门说，“离开这里。”
白衣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敢！”
他冲过来。
掌门没回头。
只是挥剑。
金光照在白衣人身上。
他惨叫。
身体开始融化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这把剑专克你。”掌门说，“我花了一百年炼的。”
林凡扶着李雪站起来。
“那我们走？”
“你们走。”掌门说。
“你呢？”
“我留下来。”掌门笑了笑，“我活够了。”
他看向白衣人。
“一起死吧。”
白衣人尖叫。
“疯子！你们都是疯子！”
林凡想说什么。
但说不出来。
我真服了。
这老头又要死。
“走！”掌门喊。
他举起金剑。
光芒炸开。
林凡被推入门里。
李雪也被推进去。
门关上的瞬间。
他看见掌门和白衣人抱在一起。
金剑刺穿两人。
然后……
爆炸。
门彻底关闭。
林凡摔在地上。
抬头。
后山。
熟悉的树。
熟悉的石头。
回来了。
李雪躺在他旁边。
“他还活着吗？”她问。
林凡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他站起来。
手里握着黑剑。
剑灵的声音很弱。
“他死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掌门。”剑灵说，“金剑自爆，他和白衣人同归于尽。”
林凡沉默。
“又死一个。”
李雪站起来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林凡看着后山深处。
那里传来叹息声。
很轻。
但他听到了。
“还有东西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凡握紧剑，“但肯定不是好东西。”
他往前走。
李雪跟上。
两人走进后山深处。
叹息声越来越近。
林凡停下来。
面前是一棵枯树。
树上挂着一面镜子。
镜子里映出一个人。
不是他。
是掌门。
但掌门在笑。
“你来了。”镜子里的掌门说。
林凡退了一步。
“你没死？”
“死了。”掌门说，“这是最后一缕意识。”
“你想干嘛？”
“告诉你真相。”掌门说，“关于天空之眼，关于系统，关于我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还有你。”
林凡皱眉。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掌门说，“你才是真正的钥匙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白衣人没说全。”掌门说，“你不是他的替身。”
“那我是谁？”
掌门笑了。
“你是……”
镜子碎了。
林凡回头。
什么都没有。
但叹息声停了。
李雪脸色发白。
“有人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身后。”
林凡转身。
没人。
但地上有一行字。
“我在门后等你。”
字迹是血写的。
还在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