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地上的血字。
字还在流。
像活的一样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李雪拽他袖子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离开这。”
林凡摇头。
“没用。”他说，“它在门后等我。”
“什么门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他蹲下。
伸手碰血字。
手指刚触到。
血字炸开。
化成一片红雾。
红雾里出现画面。
是掌门。
他在笑。
“林凡。”
“你他妈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我想告诉你。”掌门说，“你不是钥匙。”
“那我是啥？”
“你是门。”
林凡愣住。
“门？”
“对。”掌门说，“真正的飞升之门。”
“不是骨头做的？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掌门说，“你才是真的。”
红雾散了。
林凡站起来。
李雪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
林凡脑子乱。
系统没了。
剑灵残了。
现在说他是门？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后山深处又传来叹息。
这次更近。
林凡抬头。
枯树上的镜子还在。
镜子里。
他看见自己。
但自己在笑。
不是他。
是镜子里的他。
“不是吧。”
镜子里的他开口。
“林凡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你。”
“放屁。”
镜子里的他笑了。
“我是你。”他说，“你是我。”
“我们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只是我在门后。”
“你在门外。”
林凡握紧黑剑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进来。”镜子里的他说，“进来就明白了。”
“我不进。”
“你会进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镜子里的他顿了顿，“李雪会死。”
林凡转头。
李雪站在那。
脖子上多了一道血痕。
血在流。
她没感觉。
“李雪！”
“嗯？”
她低头。
看见血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林凡冲过去。
手按在她脖子上。
血止不住。
“进来。”镜子里的他说，“我就放过她。”
林凡咬牙。
“好。”
“我进。”
他转身。
走向镜子。
镜子裂开。
变成一扇门。
门后漆黑。
林凡回头看一眼李雪。
她倒在地上。
血还在流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迈步。
走进门。
门关上了。
叹息声停了。
李雪睁开眼睛。
脖子上的伤口没了。
她站起来。
看着镜子。
镜子里。
林凡在笑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“不客气。”李雪说。
她转身。
走向后山深处。
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