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进门。
门关上了。
眼前是片空地。
李雪站在那。
不对。
不是李雪。
是穿着李雪衣服的……东西。
“惊喜吗？”她笑。
林凡握紧黑剑。
“你把她怎么了？”
“她？”
“她是我。”
“从一开始就是。”
林凡脑子炸了。
“放屁。”
“她跟了我十年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李雪歪头。
“系统是我放的。”
“我一直在你身边。”
“只是你不知道。”
林凡胸口憋得慌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……”李雪走近，“我需要你帮我打开最后一扇门。”
“门后是什么？”
“真相。”
“或者死。”
林凡笑了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李雪抬手。
掌心亮起光。
光里是他的记忆。
十年前。
后山。
他第一次签到。
李雪站在远处。
在笑。
他从来没注意过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林凡喃喃。
“是。”李雪说。
“我一直看着你。”
“等你变强。”
“等今天。”
林凡后退一步。
黑剑在抖。
剑灵在怕。
“你怕她？”林凡问。
“怕。”剑灵声音发颤，“她是……主人。”
林凡愣住。
主人？
“我造了剑。”李雪说，“造了系统。”
“造了你。”
“你是我最成功的作品。”
林凡握剑的手青筋暴起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是你养的？”
“对。”李雪笑得很甜，“养了十年。”
“该收获了。”
林凡沉默。
然后抬头。
“收获什么？”
“你的命。”
李雪抬手。
林凡胸口一疼。
低头。
一只手从体内伸出。
血淋淋的。
“卧槽……”
他跪在地上。
黑剑脱手。
剑灵在惨叫。
李雪走过来。
蹲下。
摸着他的脸。
“别怕。”
“很快的。”
“疼一下就好。”
林凡咬牙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也是……替身？”
李雪愣了一下。
然后大笑。
“聪明。”
“我是替身的替身。”
“你猜对了。”
“奖励你死快点。”
她用力。
林凡眼前一黑。
——
黑暗。
很冷。
有人在说话。
“他醒了。”
林凡睁眼。
看见一张脸。
是掌门。
“你没死？”林凡嗓子哑。
“你也没死。”掌门说，“我救了你。”
“李雪呢？”
“走了。”
“她说你太弱。”
“不配当钥匙。”
林凡坐起来。
胸口有个洞。
但没流血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她的印记。”掌门说，“你被她标记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你跑不掉。”
“她会回来找你。”
林凡沉默。
然后笑了。
“那就等她来。”
“我也有账要算。”
掌门叹气。
后山深处。
叹息声又响了。
但这次。
是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