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在后山石头上。
胸口那个洞还在。
不疼。
但看着瘆人。
掌门递过来一壶酒。
“喝点？”
林凡接过来。
灌了一口。
辣。
“李雪到底是谁？”他问。
掌门坐在旁边。
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她是上一任的替身。”
“替身的替身？”林凡皱眉。
“对。”掌门说，“白衣人给自己准备了三个替身。”
“第一个是你。”
“第二个是我。”
“第三个是李雪。”
林凡愣了。
“你也是？”
掌门点头。
“但我失败了。”
“白衣人没要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林凡问。
“因为我太强。”掌门苦笑，“他怕被反噬。”
林凡沉默。
妈的。
这算什么事。
“那李雪呢？”
“她成功了。”掌门说，“她吞噬了白衣人的残魂。”
“现在她是新的主人。”
林凡手一抖。
酒洒了。
“所以她回来找我？”
“对。”掌门说，“你体内有她的印记。”
“她想把你变成她的替身。”
林凡笑了。
笑得有点苦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我他妈就是个工具人。”
掌门没说话。
后山深处。
叹息声又响了。
但这次。
是笑声。
林凡站起来。
“我要去找她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掌门瞪眼。
“没疯。”林凡说，“她既然想要我。”
“那我就去。”
“看她能把我怎么样。”
掌门叹气。
“你打不过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凡说，“但我不想躲。”
“躲一辈子？”
“那不是我的风格。”
掌门沉默。
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玉。
“拿着。”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能挡她一次攻击。”掌门说，“我攒了三百年。”
林凡接过玉。
“谢了。”
掌门摆摆手。
“别死了。”
“我还等着你给我收尸。”
林凡笑了。
转身。
往山下走。
风很大。
吹得他衣服猎猎作响。
胸口那个洞。
在隐隐发热。
李雪在等他。
他知道。
但无所谓。
他林凡。
从来不怕事。
后山深处。
笑声停了。
取而代之的。
是一个声音。
“林凡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