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林凡停下脚步。
前面站着一个人。
女人。
白衣。
长发。
脸看不清。
像是被雾遮住。
“李雪？”
她没回答。
只是笑。
笑声很轻。
但林凡后背发凉。
胸口那个洞。
烫得厉害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林凡握紧黑剑。
“我找的是李雪。”
“不是你。”
“就是我。”女人说。
“她就是我。”
“我就是她。”
林凡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是我的一部分。”女人说，“十年前我分出的魂魄。”
“用来盯着你。”
“盯着系统。”
林凡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她喜欢你。”
“也是假的？”
女人没说话。
林凡胸口那个洞。
开始流血。
血是黑色的。
“离谱。”
林凡笑了。
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我他妈就是个笑话。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。
“你就是个笑话。”
“但你还能活。”
“只要你跟我走。”
林凡抬头。
“去哪？”
“去死。”
女人说完。
抬手。
林凡飞出去。
撞在树上。
树断了。
他吐了口血。
黑剑在手里抖。
剑灵的声音传来。
“打不过。”
“跑。”
林凡爬起来。
“跑个屁。”
“老子就没跑过。”
他冲上去。
女人没动。
只是看着他。
林凡一剑砍下。
剑穿过她的身体。
像砍在空气里。
“没用的。”女人说。
“你伤不了我。”
“你的剑。”
“是我造的。”
林凡手一松。
黑剑掉在地上。
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操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然后笑了。
“那你杀了我啊。”
女人摇头。
“不杀你。”
“我要你活着。”
“活着看着我。”
“看着这个世界。”
“一点点烂掉。”
林凡瞪着她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无聊。”女人说。
“太久了。”
“我需要点乐子。”
林凡沉默。
然后弯腰。
捡起黑剑。
“行。”
“那我陪你玩。”
“看谁先死。”
女人笑了。
这次笑得很开心。
“好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她转身。
往回走。
林凡站在原地。
胸口那个洞。
还在流血。
但已经不烫了。
冷。
很冷。
后山深处。
叹息声又响了。
但这次。
林凡听清了。
那是他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