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原地。
胸口那个洞还在流血。
但已经不疼了。
冷。
后山深处。
叹息声又响了。
但这次。
林凡听清了。
那是他的声音。
“不是吧。”
他低声说。
黑剑在手里抖。
剑灵的声音传来。
“她说的没错。”
“剑是她造的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林凡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体内的门。”
“不是飞升之门。”
“是她的门。”
“你本身就是她的分身。”
林凡摇头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是穿越来的。”
“我有记忆。”
“我有系统。”
剑灵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系统也是她给的。”
“记忆也是。”
“你所有的一切。”
“都是她安排的。”
林凡腿一软。
坐在地上。
黑剑掉在脚边。
“卧槽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然后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所以我是她？”
“她是我？”
剑灵嗯了一声。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“但也不全是。”
“她是本体。”
“你是她分裂出来的。”
“为了好玩。”
林凡沉默。
很久。
然后站起来。
捡起黑剑。
“那她为什么要毁掉世界？”
“因为无聊。”剑灵说。
“她活得太久了。”
“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杀死自己。”
林凡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转身。
往回走。
胸口那个洞。
还在流血。
但已经不冷了。
热。
很热。
后山深处。
叹息声又响了。
但这次。
林凡听清了。
那是她的声音。
也是他的。
他停下脚步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女人还站在那里。
看着他。
“想通了？”她问。
“想通了。”林凡说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。”
林凡举起黑剑。
对准自己。
“我杀了你。”
“就等于杀了自己。”
“对吧？”
女人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“但你下得了手吗？”
林凡没说话。
黑剑在手里抖。
剑灵的声音传来。
“别。”
“还有别的路。”
林凡摇头。
“没了。”
“只有这一条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笑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老子这辈子。”
“就没怕过死。”
他挥剑。
砍向自己。
血溅出来。
但没疼。
林凡倒在地上。
看着天空。
女人走过来。
蹲在他身边。
“你真敢。”
“我没想到。”
林凡笑了。
“没想到的事多了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。”
林凡伸手。
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我死了。”
“你也活不了。”
女人愣住。
然后笑了。
笑得很开心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真有意思。”
她站起来。
转身。
往回走。
林凡躺在地上。
胸口那个洞。
在愈合。
但很慢。
后山深处。
叹息声又响了。
但这次。
林凡听清了。
那是两个人的声音。
重叠在一起。
他闭上眼睛。
黑剑掉在一边。
剑灵的声音传来。
“你赢了。”
“但也没赢。”
林凡没说话。
只是躺着。
等着。
等着什么。
他不知道。
但感觉。
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