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脑子嗡嗡响。
妹妹？
搞毛啊。
老头儿没说话。
女人看着他，眼神温柔得吓人。
“你忘了。”她说。
“小时候。”
“你教我练剑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妹妹，你天赋比我好。”
“你一定能成为最强剑修。”
老头儿嘴唇动了动。
“别说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？”女人笑。
“你封印我三百年。”
“现在想起来了？”
“你不敢面对？”
沈夜插嘴。
“祖爷爷，她真是你妹妹？”
老头儿没回答。
女人转头看沈夜。
“他不敢说。”
“我来说。”
“我是他亲妹妹。”
“我叫林雪。”
“三百年前。”
“他为了剑坟。”
“把我封印了。”
沈夜愣住。
林雪？
这名字……
“你祖爷爷。”女人说。
“为了成为坟主。”
“杀了我。”
“用我的魂魄。”
“喂养剑坟。”
老头儿抬头。
“不是这样。”
“那是怎样？”女人冷笑。
“你亲手把我推进祭坛。”
“你忘了？”
“我喊你哥。”
“你理都不理。”
老头儿握紧拳头。
沈夜脑子乱成浆糊。
妈的。
这都什么事。
“那林小渔呢？”沈夜问。
“她是你分出的魂魄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我分出一缕魂魄。”
“让她活着。”
“让她找你祖爷爷。”
“让她……”
她顿住。
“让她爱上你。”
沈夜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？”
“林小渔。”女人说。
“是我故意安排的。”
“她喜欢你。”
“是因为我。”
“我想让你。”
“体会一下。”
“被亲人背叛的滋味。”
沈夜后退两步。
老头儿突然开口。
“够了。”
他看向沈夜。
“她说得没错。”
“我确实封印了她。”
“但那是她自找的。”
“她疯了。”
“想用剑坟吞掉所有人。”
“我只能封印她。”
女人笑。
“你封印我。”
“是因为我发现了真相。”
“剑坟的秘密。”
“你不敢让我说出去。”
老头儿沉默。
沈夜来回看两人。
“什么真相？”
女人盯着老头儿。
“你说。”
“还是我说？”
老头儿没动。
女人笑了。
“那我说。”
“剑坟。”
“根本不是秘境。”
“它是一个陷阱。”
“专门用来吞噬剑修魂魄。”
“而你祖爷爷。”
“就是陷阱的主人。”
沈夜脑子炸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
老头儿没否认。
沈夜看向他。
“祖爷爷？”
老头儿叹了口气。
“是。”
“但我是为了救人。”
“剑坟不吞他们。”
“他们也会死。”
“你撒谎！”女人吼道。
“你是为了自己！”
“你想永生！”
老头儿没说话。
沈夜愣在原地。
剑坟。
祖爷爷。
妹妹。
林小渔。
一切都乱套了。
女人突然转身。
“沈夜。”
“你选吧。”
“信他。”
“还是信我。”
沈夜张了张嘴。
老头儿看着他。
女人也看着他。
沈夜脑子一片空白。
然后。
他听到一个声音。
从远处传来。
“沈夜！”
是林小渔的声音。
沈夜回头。
雾里。
一个人影跑过来。
是林小渔。
她浑身是血。
“别信她！”林小渔喊。
“她是假的！”
“她不是林雪！”
女人脸色一变。
沈夜愣住。
谁是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