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睁开眼。
四周漆黑。
他躺在地上，胸口疼。
林小渔的声音传来。
“你醒了？”
沈夜坐起来。
“我死了？”
“没死。”
林小渔扶他。
“剑坟塌了，但你没死。”
“那人和林雪呢？”
“消失了。”
沈夜揉头。
“离谱。”
“我明明插剑了。”
林小渔沉默。
“剑碎了。”
“但你体内的剑意还在。”
沈夜愣住。
“什么剑意？”
“祖爷爷的。”
林小渔看他。
“他最后把剑意给了你。”
沈夜感觉胸口发热。
他低头。
胸口有个剑形印记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这搞毛啊。”
林小渔叹气。
“你欠他的。”
沈夜站起来。
四周是废墟。
剑坟彻底没了。
“我们怎么出去？”
林小渔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祭坛毁了。”
沈夜骂了一句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摸胸口。
印记发烫。
突然，一道声音传来。
“小子。”
沈夜转头。
老头儿站在不远处。
他没死。
“你……”
老头儿走过来。
“我一直在等。”
“等你醒。”
沈夜皱眉。
“你又想骗我？”
老头儿摇头。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“你体内的剑意，能打开出口。”
沈夜不信。
“怎么打开？”
老头儿指远处。
“那里。”
“有一把剑。”
“是坟主最后的剑。”
“插进去，就能出去。”
沈夜看林小渔。
林小渔点头。
“去试试。”
沈夜走过去。
远处有把剑。
插在石缝里。
剑身全是裂纹。
他伸手。
握住剑柄。
剑身震动。
印记更烫了。
沈夜用力。
剑拔出来。
地面开始裂开。
光从裂缝里透出来。
“成了！”
林小渔喊。
沈夜回头。
老头儿不见了。
他愣住。
“人呢？”
林小渔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沈夜看光。
“走。”
他们跳进裂缝。
光刺眼。
沈夜闭眼。
再睁开。
他躺在祖宅院子里。
林小渔在旁边。
天亮了。
沈夜坐起来。
“我们出来了。”
林小渔点头。
“但剑坟没了。”
沈夜摸胸口。
印记还在。
他站起来。
突然，远处有脚步声。
一个人走过来。
是林雪。
她没死。
沈夜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林雪笑。
“我出来了。”
“但你祖爷爷死了。”
沈夜沉默。
林雪看他。
“他最后把剑意给你。”
“算是个交代。”
沈夜问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林雪摇头。
“不重要了。”
“剑坟没了。”
“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她转身走。
沈夜喊她。
“等等！”
林雪没回头。
“别追了。”
“你还有事要做。”
沈夜愣住。
什么？
他低头看印记。
印记发光。
突然，他感觉体内有东西动。
是剑意。
但不止。
还有别的。
他抬头。
林小渔脸色变了。
“沈夜。”
“你体内……”
沈夜摸胸口。
“怎么了？”
林小渔指他。
“有东西。”
“在你心脏里。”
沈夜愣住。
他感觉心脏跳了一下。
然后，停了。
他倒下去。
林小渔喊他。
“沈夜！”
他没动。
远处，林雪回头。
她笑了。
“果然。”
“剑坟不会放过任何人。”
她消失。
沈夜躺在地上。
胸口印记裂开。
血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