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倒在地上。
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。
疼。
林小渔蹲下来，手按他胸口。
“别动。”
她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你心脏里……有剑意。”
“不是祖爷爷的。”
沈夜睁眼，喘不上气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
林小渔咬嘴唇。
“是坟主的。”
“它没死干净。”
沈夜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林小渔看他。
“沈夜。”
“你祖爷爷最后把剑意给你，但坟主也留了一手。”
“它把种子种你心里了。”
沈夜摸胸口。
印记裂开的地方，血已经干了。
但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像一条虫子。
他恶心。
“怎么弄出来？”
林小渔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她顿住。
沈夜急。
“除非什么？”
林小渔看他。
“除非你找到坟主的真身。”
“杀了它。”
“种子才会死。”
沈夜沉默。
坟主不是死了吗？
祖爷爷劈碎了剑。
女人也消失了。
但林雪说“剑坟不会放过任何人”。
他抬头。
“林雪知道。”
林小渔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知道坟主没死。”
“她故意走的。”
林小渔皱眉。
“她是你祖奶奶。”
“她不会害你。”
沈夜笑。
“是吗？”
“她刚才回头笑了。”
“那笑容……”
“像在看死人。”
林小渔脸色变了。
她站起来。
“我去追她。”
“你待着。”
沈夜抓住她。
“别去。”
“你打不过她。”
林小渔看他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等死？”
沈夜摸胸口。
心脏跳得越来越慢。
他突然想到什么。
“老头儿呢？”
“那个第一个出现的老头儿。”
“他认识坟主剑。”
“他肯定知道什么。”
林小渔愣住。
“他早跑了。”
沈夜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他肯定还在剑坟里。”
“剑坟没完全消失。”
“印记还在。”
他站起来，腿发软。
林小渔扶他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你现在这样，进去就是送死。”
沈夜看她。
“那也得去。”
“不然我心脏里的东西，早晚把我吃干净。”
林小渔沉默。
她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沈夜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摸胸口。
印记突然发光。
剑坟入口出现。
沈夜愣住。
“它还在。”
林小渔拉他。
“走。”
他们走进去。
身后，雾又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