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和林小渔重新走进剑坟。
雾散了。
地上躺着一个人。
是那个老头儿。
他胸口有个洞。
血已经流干了。
沈夜蹲下。
老头儿眼睛还睁着。
突然他动了一下。
“你还活着？”沈夜愣住。
老头儿咧嘴笑，嘴里全是血。
“等你呢。”
“我知道你会回来。”
林小渔皱眉。
“谁干的？”
老头儿没理她，盯着沈夜。
“你心脏里的东西……”
“是坟主的种子。”
沈夜心跳一停。
“种子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儿喘气，“你祖爷爷种下的。”
“他在你身体里留了后手。”
“等你到祭坛，种子就会发芽。”
“到时候，你就是下一个坟主。”
沈夜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他摸胸口。
印记烫得厉害。
老头儿抓住他的手。
“听着。”
“只有一把剑能杀死坟主。”
“就是你那把锈剑。”
“但它碎了。”
“碎片还在吗？”
沈夜从怀里掏出几块碎片。
老头儿点头。
“够了。”
“去祭坛。”
“把碎片插进你胸口。”
“种子会死。”
“但你也会死。”
林小渔喊出来。
“不行！”
老头儿笑了。
“反正都是死。”
“不如死得值。”
他眼睛闭上。
手滑落。
沈夜愣在原地。
林小渔拉他。
“别听他的。”
“一定有别的办法。”
沈夜没说话。
他低头看碎片。
又看老头儿的尸体。
“卧槽……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雾里走出一个人。
是林雪。
她手里拿着一把剑。
剑尖滴着血。
她冲沈夜笑。
“听完了？”
“那就去死吧。”
沈夜握紧碎片。
心脏跳得快要炸开。
林小渔挡在他前面。
“你走。”
“我拖住她。”
沈夜摇头。
“一起走。”
林雪举剑。
“谁也走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