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盯着林雪。
她手里的剑还在滴血。
“你杀了老头儿？”
林雪笑。
“他该死。”
“你也该死。”
林小渔挡在前面。
“你疯了。”
林雪举剑。
“我没疯。”
“我只是想活。”
她一剑劈过来。
沈夜推开林小渔。
碎片划破手掌。
血滴在地上。
“卧槽……”
他咬牙。
“真服了。”
林雪剑势不停。
沈夜躲开。
胸口印记烧得疼。
他摸出碎片。
“拼了。”
林小渔喊。
“别！”
沈夜没理。
他把碎片对准胸口。
用力一插。
剧痛炸开。
眼前发黑。
林雪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沈夜跪在地上。
胸口血往外涌。
碎片陷进肉里。
印记开始裂开。
像玻璃碎了一样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他听见脑子里有个声音。
是祖爷爷。
“小子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
沈夜笑。
“反正都是死。”
“不如死得值。”
林雪冲过来。
剑刺向沈夜脖子。
林小渔扑上去。
剑刺穿她肩膀。
她咬牙。
“快走。”
沈夜站起来。
胸口碎片在发光。
印记彻底碎了。
种子死了。
但他也快死了。
林雪拔剑。
血喷出来。
“你们都得死。”
远处传来轰鸣。
剑坟开始塌了。
石头往下掉。
雾散了。
沈夜看见祭坛。
就在前面。
他拖着林小渔。
往祭坛跑。
林雪追上来。
“停下！”
沈夜回头。
“你追不上。”
他冲进祭坛。
祭坛中央有个凹槽。
正好放碎片。
他把碎片塞进去。
地面震动。
祭坛裂开。
一道光柱冲上天。
林雪尖叫。
“不可能！”
光柱里走出一个人。
是老头儿。
他活过来了。
“小子。”
“干得不错。”
沈夜倒在地上。
“离谱……”
他闭上眼。
林小渔哭喊。
“别睡！”
老头儿走过来。
“他死不了。”
“但得睡一会儿。”
林雪举剑。
老头儿看她。
“该结束了。”
他抬手。
林雪手中的剑碎了。
她跪在地上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老头儿叹气。
“三百年了。”
“该还债了。”
他看向沈夜。
沈夜胸口伤口在愈合。
印记消失。
种子死了。
但他还活着。
林小渔抱着他。
“醒醒。”
沈夜睁开眼。
“我活着？”
老头儿点头。
“活着。”
“但你得离开这里。”
“剑坟要塌了。”
沈夜站起来。
“林雪呢？”
老头儿指远处。
林雪消失了。
只剩一把剑。
剑上刻着她的名字。
“她成了剑。”
沈夜愣住。
“那林小渔呢？”
林小渔抬头。
“我没事。”
老头儿笑。
“她魂魄完整了。”
“林雪死了。”
“她自由了。”
祭坛裂得更厉害。
老头儿挥手。
“走。”
一道光裹住沈夜和林小渔。
他们飞起来。
眼前一黑。
再睁开眼。
已经站在祖宅院子里。
天亮了。
沈夜摸胸口。
没有印记。
没有剑。
林小渔站在旁边。
“结束了？”
沈夜点头。
“结束了。”
但远处传来声音。
是老头儿。
“小子。”
“还没完。”
“你祖爷爷没死。”
“他在等你。”
沈夜瞪大眼。
“什么？”
老头儿消失。
留下一句话。
“去剑坟最深处。”
“他就在那里。”
沈夜愣住。
林小渔拉住他。
“还要去？”
沈夜咬牙。
“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