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愣住。
老头儿消失了。
林小渔拉住他袖子。
“你还要去？”
沈夜咬牙。
“去。”
祖爷爷没死。
就在剑坟最深处。
他得找到他。
林小渔没松手。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沈夜看她。
“你刚自由。”
“别掺和。”
林小渔瞪眼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我魂魄是你救的。”
“你死了我活着有啥意思？”
沈夜沉默。
院子里突然刮风。
天又暗了。
一道裂缝在空气中撕开。
里面传来剑鸣。
沈夜摸胸口。
没有剑。
但他能感觉到。
锈剑在召唤他。
“走。”
他拉住林小渔。
跳进裂缝。
眼前一黑。
再睁开。
又站在剑坟里。
但不一样了。
天空裂开。
地面塌陷。
到处都是残剑。
没有白骨。
只有光。
沈夜往前走。
林小渔跟着。
走了很久。
前方出现一座祭坛。
祭坛上坐着一个人。
脸和沈夜一模一样。
是祖爷爷。
但他闭着眼。
身上缠满铁链。
沈夜喊。
“祖爷爷！”
那人睁开眼。
笑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比我预想快。”
沈夜冲过去。
“你被困在这里？”
祖爷爷摇头。
“不是被困。”
“是我自己锁的。”
沈夜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祖爷爷叹气。
“因为我才是真正的坟主。”
“林雪是骗你的。”
“那个老头儿也是骗你的。”
“他们都想让你来杀我。”
沈夜瞪大眼。
“什么？”
林小渔拉住他。
“别信他！”
“他可能是假的！”
祖爷爷笑。
“小渔。”
“你小时候我抱过你。”
“你屁股上有块胎记。”
林小渔脸红了。
沈夜看她。
她说不出话。
祖爷爷站起来。
铁链哗啦响。
“沈夜。”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锁自己吗？”
沈夜摇头。
“因为剑坟里锁着一个东西。”
“比坟主还可怕。”
“我把它压在这里三百年。”
“现在它要醒了。”
沈夜问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祖爷爷指脚下。
“它。”
地面裂开。
一只巨大的眼睛从裂缝中睁开。
盯着沈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