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裂开。
一只巨大的眼睛从裂缝中睁开。
盯着沈夜。
瞳孔是竖着的。
像蛇。
沈夜头皮发麻。
“妈的。”
他往后退了一步。
林小渔抓着他胳膊。
指节发白。
祖爷爷身上的铁链开始抖。
哗啦哗啦。
像活了一样。
“沈夜。”
“它闻到你了。”
祖爷爷声音发紧。
沈夜骂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这东西是什么？”
祖爷爷没回答。
眼睛从裂缝里往外挤。
眼珠上爬满血丝。
每根血丝都在动。
像虫子。
沈夜的剑嗡嗡响。
剑身发烫。
烫得他握不住。
“剑在怕。”
林小渔低声说。
沈夜咬牙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我连这是什么都还没搞清楚！”
祖爷爷突然喊。
“别让它出来！”
“把剑插进祭坛！”
沈夜愣住。
“你不是说插剑会困住所有人吗？”
“现在改口了？”
祖爷爷苦笑。
“那是之前。”
“现在它要出来了。”
“不插剑，所有人都得死。”
沈夜盯着他。
“你骗我多少次了？”
祖爷爷叹气。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眼睛已经挤出一半。
眼珠转动。
盯着沈夜。
沈夜感觉身体僵住。
动不了。
林小渔推他。
“沈夜！”
“快！”
沈夜迈开腿。
腿像灌了铅。
一步。
两步。
祭坛就在前面。
眼睛突然开口。
声音像石头磨石头。
“沈夜。”
“你爷爷骗你。”
“插剑会放我出来。”
沈夜停住。
回头看祖爷爷。
祖爷爷脸白了。
“别听它的！”
眼睛又说。
“我是被封印的剑神。”
“你爷爷怕我。”
“才把我压在这里。”
沈夜脑子乱成一团。
到底谁在骗人？
林小渔喊。
“不管谁骗人！”
“现在不插剑！”
“我们都得死在这！”
沈夜深吸一口气。
冲上祭坛。
举起剑。
插进祭坛中央的孔洞。
轰——
地面猛震。
眼睛缩回裂缝。
裂缝合拢。
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祖爷爷身上的铁链断了。
他站起来。
笑了。
“好小子。”
“你选对了。”
沈夜喘着气。
“现在能告诉我真相了吗？”
祖爷爷点头。
“能。”
“但你先看看身后。”
沈夜转身。
林小渔倒在地上。
胸口插着一把剑。
剑柄上刻着她的名字。
沈夜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小渔！”
他冲过去。
林小渔睁开眼。
嘴角流血。
“沈夜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才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她闭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