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抱着林小渔。
血染红了他的手。
热乎乎的。
“小渔……”
他嗓子像被掐住。
祖爷爷走过来。
“别哭。”
“她没死。”
沈夜抬头。
“什么?”
祖爷爷蹲下。
手按在林小渔胸口。
剑消失了。
伤口也在愈合。
“这剑是假的。”
“我放的。”
沈夜愣住。
“你放的?”
祖爷爷点头。
“为了骗那只眼睛。”
“它以为小渔死了。”
“就不会再盯着她。”
林小渔咳嗽一声。
睁开眼。
“我真服了……”
“胸口疼死了。”
沈夜笑了。
笑得很勉强。
“妈的。”
“你吓死我了。”
林小渔坐起来。
“你爷爷真有你的。”
“连我都骗。”
祖爷爷站起来。
“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。”
“那只眼睛只是暂时缩回去。”
“它还会出来。”
沈夜问。
“那怎么办?”
祖爷爷看向祭坛。
“剑插进去了。”
“封印暂时稳了。”
“但坟主还在。”
“在剑坟最深处。”
林小渔皱眉。
“你之前不是说插剑就能离开吗?”
祖爷爷沉默。
“那是骗你的。”
“不这么说。”
“你不会插剑。”
沈夜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现在呢?”
“我们怎么出去?”
祖爷爷转身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走向祭坛后面。
那里有一道暗门。
门推开。
是一条向下的台阶。
黑暗。
潮湿。
有风吹上来。
“走吧。”
祖爷爷先下去了。
沈夜拉着林小渔。
“你行吗?”
林小渔点头。
“死不了。”
他们跟着下去。
台阶很长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到底了。
是一个山洞。
山洞中间。
有一把剑。
插在石台上。
剑身发着微光。
祖爷爷指着剑。
“这才是真正的坟主剑。”
“锈剑只是钥匙。”
沈夜走近。
剑身刻着纹路。
和锈剑上的一模一样。
但更清晰。
更诡异。
“这剑……”
“是谁的?”
祖爷爷说。
“我的。”
“三百年前。”
“我用自己的剑。”
“封印了坟主。”
“也封印了自己。”
林小渔问。
“那现在呢?”
“拔出来?”
祖爷爷摇头。
“拔出来。”
“坟主就出来了。”
“不拔。”
“我们出不去。”
沈夜盯着剑。
“没有别的办法?”
祖爷爷笑了。
“有。”
“你留下。”
“代替我。”
“继续封印。”
沈夜愣住。
林小渔抓住他胳膊。
“不行!”
祖爷爷看着她。
“那就只能拔剑。”
“然后跟坟主打。”
“打赢了。”
“就能出去。”
“打输了。”
“都死在这。”
沈夜握紧拳头。
“打。”
“我选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