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看着那颗仙种。
小。
像一粒芝麻。
“你逗我？”他说。
钱万贯没说话。
他把仙种往地上一扔。
种子钻进土里。
没动静。
沈逸等了五秒。
“然后呢？”他说。
“等。”钱万贯说。
裂缝里那只手又动了。
这次直接抓向钱多多。
钱多多躲开。
手抓空。
但黑气更浓。
人形将军开始往前走。
每一步都踩出裂痕。
“妈的。”沈逸说。
他看仙种。
还是没动静。
“这玩意儿到底行不行？”他说。
钱万贯说：“行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半个时辰。”
沈逸想骂人。
半个时辰？
裂缝里那只手已经快伸到墙边了。
“来不及。”他说。
钱万贯说：“来得及。”
他指了指墙。
墙上的砖突然开始发光。
沈逸看过去。
砖头在动。
不是他手里那块。
是已经砌好的墙。
那些砖在往外长。
一块变两块。
两块变四块。
“不是吧。”沈逸说。
钱万贯笑。
“仙种。”他说，“能让砖头自己长。”
沈逸看墙。
半面墙已经变成一面。
还在长。
速度很快。
“你怎么不早拿出来？”沈逸说。
“早拿出来？”钱万贯说，“你以为仙种是白菜？”
沈逸没接话。
他看裂缝。
人形将军已经走到墙前。
伸手拍墙。
墙没倒。
但裂了一道缝。
“不够。”沈逸说。
钱万贯说：“够了。”
他指了指地面。
沈逸低头看。
仙种发芽了。
一根藤蔓从土里钻出来。
藤蔓上全是砖头。
小砖头。
但它们在长大。
“这他妈也行？”沈逸说。
钱万贯说：“仙种能长砖。”
“能长多少？”
“够你盖一座城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真的？”他说。
“假的。”钱万贯说。
沈逸看他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
人形将军又拍墙。
墙裂得更大了。
沈逸拿起砖头。
冲过去。
一砖头砸在人形将军手上。
手碎了。
但很快又凝聚。
“没用。”钱万贯说，“你得用仙砖。”
“哪来的仙砖？”沈逸说。
钱万贯指了指藤蔓。
藤蔓上的砖头已经长到手掌大小。
“等它们长大。”他说。
沈逸看藤蔓。
砖头在长。
但慢。
“多久？”他说。
“一炷香。”钱万贯说。
沈逸看裂缝。
人形将军已经走到墙前。
两只手一起拍墙。
墙开始晃动。
“一炷香？”沈逸说，“墙都塌了。”
钱万贯说：“不会。”
他指了指墙。
墙上的砖还在长。
裂开的地方自动补上。
“仙种能让墙自愈。”他说。
沈逸看墙。
真的在补。
“你早说啊。”他说。
钱万贯笑。
“早说就没意思了。”他说。
人形将军又拍墙。
墙补得很快。
但裂缝里开始冒出更多黑气。
黑气凝成更多手。
一起拍墙。
墙开始撑不住。
“妈的。”沈逸说。
他看藤蔓。
砖头已经长到拳头大小。
但还不够。
“快点。”他说。
藤蔓没理他。
钱多多走过来。
“沈逸。”他说。
“干嘛？”
“你欠我的灵石。”他说，“能不能先还？”
沈逸看他。
“现在？”他说。
“现在。”钱多多说。
“你他妈疯了吧？”沈逸说。
钱多多笑。
“我没疯。”他说，“我怕你死了没人还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你咒我？”他说。
“不是咒。”钱多多说，“是事实。”
他指了指裂缝。
裂缝里开始冒出更多黑气。
人形将军身后出现更多黑影。
“域外天魔大军。”钱多多说，“快来了。”
沈逸看墙。
墙还在补。
但速度慢了。
“不够。”他说。
钱万贯说：“够。”
他指了指藤蔓。
藤蔓上的砖头已经长到脑袋大小。
“可以用了。”他说。
沈逸拿起一块砖头。
重。
但带着仙气。
他看向墙。
墙裂了。
人形将军的手已经伸进来。
沈逸一砖头砸过去。
砖头碎了。
但手也碎了。
这次没重新凝聚。
“有用。”沈逸说。
他继续砸。
一块接一块。
人形将军的手越伸越多。
但沈逸砸得更多。
“快。”他说。
钱万贯说：“别急。”
他指了指裂缝。
裂缝里开始出现一个人影。
不是人形将军。
是更大的东西。
沈逸看过去。
人影在变大。
“域外天魔王。”钱万贯说。
沈逸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他说。
钱万贯说：“天魔王来了。”
沈逸看墙。
墙还在长。
但速度慢。
“不够。”他说。
钱万贯说：“够。”
他指了指藤蔓。
藤蔓开始疯狂长砖头。
一块接一块。
堆成小山。
“用这个砸。”他说。
沈逸看砖头山。
又看裂缝。
人影已经快出来了。
他拿起一块砖头。
准备砸。
但人影突然开口。
“沈逸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你认识我？”他说。
人影笑。
“认识。”他说，“你欠我钱。”
沈逸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？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