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愣住。
欠钱？
天魔王欠他钱？
不对。
是他欠天魔王钱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逸说。
人影没回答。
裂缝继续扩大。
人形将军的手又伸进来。
沈逸一砖头砸过去。
这次没碎。
手抓住砖头。
“妈的。”沈逸说。
他看向钱万贯。
钱万贯也在看裂缝。
“天魔王说的是真的？”沈逸问。
钱万贯点头。
“你欠他灵石。”他说。
“多少？”沈逸问。
“十万。”钱万贯说。
沈逸瞪大眼睛。
“不是吧？”他说。
“我什么时候欠的？”
钱万贯说：“你在仙界搬砖的时候。”
“搬砖欠钱？”沈逸说。
“搬砖也能欠钱？”
“你砸了天魔王家的墙。”钱万贯说。
沈逸愣住。
砸墙？
他记起来了。
有一次搬砖，不小心砸了一堵黑墙。
墙碎了。
然后他跑了。
“那是天魔王的墙？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钱万贯说。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他说。
人影已经快出来了。
一只手伸出裂缝。
黑手。
带着黑气。
沈逸拿起砖头。
准备砸。
但人影说：“别砸。”
“砸了加利息。”
沈逸停住。
“利息多少？”他说。
“一天一百。”人影说。
沈逸算了一下。
十年。
三百六十五万。
“你抢钱啊？”他说。
人影笑。
“你砸我墙的时候，怎么不说抢？”他说。
沈逸无语。
钱万贯说：“别跟他废话。”
“他要的是灵石。”
“不是你的命。”
沈逸看墙。
墙还在长。
但慢。
“灵石不够。”他说。
钱万贯说：“够。”
他指了指藤蔓。
藤蔓开始长灵石。
一块接一块。
堆成小山。
“用这个还。”他说。
沈逸看灵石山。
又看裂缝。
人影已经出来一半。
“快。”他说。
钱万贯扔一块灵石过去。
人影接住。
“不够。”他说。
钱万贯又扔。
一块接一块。
人影全部接住。
“还是不够。”他说。
沈逸急了。
“你到底要多少？”他说。
人影说：“十万。”
“连本带利。”
沈逸看灵石山。
只有几千。
“不够。”他说。
钱万贯说：“够。”
他指了指藤蔓。
藤蔓开始疯狂长灵石。
一块接一块。
堆成大山。
“现在够了吧？”钱万贯说。
人影看灵石山。
“够了。”他说。
他伸手。
灵石山飞过去。
全部消失。
“债清了。”人影说。
然后他缩回裂缝。
裂缝开始闭合。
沈逸愣住。
“就这样？”他说。
钱万贯说：“就这样。”
“他走了。”
沈逸看墙。
墙还在长。
但人形将军的手已经缩回去了。
“安全了？”他说。
钱万贯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。
“天魔王走了。”
“但域外天魔还在。”
沈逸看裂缝。
裂缝还在。
人形将军又伸出手。
“妈的。”沈逸说。
他又拿起砖头。
准备砸。
但墙突然裂开。
一只手伸进来。
不是人形将军。
是另一只手。
白手。
带着仙气。
“谁？”沈逸说。
手的主人开口。
“我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