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愣住。
白手伸进来。
一把抓住人形将军的手。
“咔嚓。”
人形将军的手断了。
惨叫。
裂缝里缩回去。
白手缩回。
墙还在长。
但裂缝安静了。
沈逸看白手消失的方向。
“谁？”他说。
没人回答。
钱万贯皱眉。
“不是仙界的。”他说。
沈逸说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域外天魔的内斗？”
“不像。”钱万贯说。
“那只手有仙气。”
“但又不是我认识的。”
沈逸看砖头。
砖头裂了。
但没碎。
他拿起来。
砖头自己发光。
“不是吧。”沈逸说。
砖头飞起来。
朝白手消失的方向追。
“回来！”沈逸喊。
砖头不理。
沈逸追出去。
钱万贯跟上。
工地外。
月光下。
站着一个人。
白衣。
白头发。
手里拿着沈逸的砖头。
“你的？”他说。
沈逸点头。
“还我。”他说。
白衣人扔过来。
沈逸接住。
“你是谁？”他说。
白衣人说：“你猜。”
钱万贯说：“别废话。”
白衣人看他。
“钱万贯。”他说。
“你师父还活着吗？”
钱万贯愣住。
“你认识我师父？”他说。
白衣人说：“认识。”
“他还欠我钱。”
钱万贯脸黑了。
“又来一个债主。”他说。
沈逸说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白衣人没回答。
他看裂缝。
“天魔王走了。”他说。
“但还会回来。”
“你盖的城不够。”
沈逸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来干嘛？”
白衣人说：“帮忙。”
“顺便讨债。”
沈逸说：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我欠你什么？”
白衣人说：“你不欠我。”
“你师父欠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我师父？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白衣人说。
“你师父在仙界借了我一块砖。”
“现在利息到了。”
沈逸看砖头。
“这块？”他说。
白衣人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现在该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