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尘盯着剑刃。
光芒还没散。
温柔得像月光。
但林渊的残魂已经没了。
“卧槽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林婉凑过来。
“刚才那是谁？”
“林渊。”
“你认识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
沈尘摇头。
“但白衣女子认识。”
他站起来。
腿还在抖。
刚才那一下，差点要了他的命。
剑刃突然震动。
像是有东西要出来。
沈尘握紧。
“别闹。”
震动停了。
但骨头里传来一个声音。
很轻。
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。
“……帮我。”
沈尘愣住。
“谁？”
没回应。
林婉看他。
“你在跟谁说话？”
“骨头。”
“骨头会说话？”
“刚才会了。”
沈尘把剑刃举到眼前。
“你是林渊？”
没声音。
他又等了一会儿。
还是没声音。
我真服了。
这骨头怎么还带闹鬼的。
“算了。”
他把剑刃收起来。
“先离开这儿。”
林婉点头。
两人沿着溪边走。
沈尘脑子里乱得很。
白衣女子为什么放过他？
林渊的残魂为什么护他？
还有那个声音……
“帮我。”
帮什么？
他正想着，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沈尘警觉。
他按住剑刃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一个人影从树林里钻出来。
是个老头。
穿着破布衣。
脸上全是疤。
老头看到沈尘，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拿着那块骨头？”
沈尘皱眉。
“你认识这块骨头？”
老头没说话。
他突然跪下来。
“少爷。”
沈尘懵了。
“什么少爷？”
“你手里的骨头，是我家少爷的。”
老头哭了。
“他死了十年了。”
“我一直以为他被玄天宗炼了。”
“没想到还剩一根骨头。”
沈尘看着老头。
“你是林渊的仆人？”
“是。”
老头擦眼泪。
“我叫老周。”
“少爷当年救过我。”
“后来他失踪了。”
“我找了他十年。”
沈尘沉默。
他突然明白。
白衣女子为什么要杀林渊。
玄天宗为什么要炼他的骨头。
“你少爷……是什么修为？”
“筑基巅峰。”
老周说。
“但他天生剑骨。”
“比普通筑基强得多。”
沈尘心头一紧。
剑骨。
他也是剑骨。
林渊也是剑骨。
玄天宗在猎杀剑骨？
“少爷死前，让我带句话。”
老周看着沈尘。
“他说，如果有一天遇到另一个剑骨的人。”
“告诉他。”
“别相信玄天宗。”
“也别相信那个女人。”
沈尘握紧剑刃。
骨头又震了一下。
像是林渊在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