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到公司楼下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
沈砚庭站在门口等我。
他看见我，快步走过来。
“晚晚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你妈跟你说了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她说你骗我。”我看着他，“她说林雅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。”
他皱眉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我说，“我妈为什么那么肯定？”
他沉默。
“你说啊。”
“我……”他开口，又停住。
我盯着他。
“沈砚庭，你看着我。”我说，“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有没有骗我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能有孩子？”
“车祸后，医生说我生育概率极低。”他说，“但不是零。”
我愣住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，如果林雅真怀了我的孩子，”他说，“那一定是奇迹。”
“你信吗？”我问。
“不信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我怕你多想。”他说，“我怕你觉得我不完整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搞毛啊。”我说，“你觉得我在乎这个？”
“我在乎。”他说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我已经让人去查林雅的行踪了。”他说，“很快会有结果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我当面跟她对质。”他说，“你跟我一起。”
我点头。
他伸手拉我。
我没躲。
“晚晚。”他说，“对不起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我说，“我信你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我说，“但下次，别瞒我。”
“好。”他说。
我们站在那里。
风吹过来。
我突然觉得，好像没那么冷了。
手机响了。
是他助理。
“沈总，查到了。”助理说，“林雅订了今晚的机票，飞三亚。”
“几点的？”沈砚庭问。
“十点。”
“现在几点？”
“八点半。”
他看我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机场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破事，还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