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照片里，沈砚庭确实坐在咖啡厅。
对面那个女人，我没见过。
长头发，笑起来挺好看。
日期是今天下午三点半。
“你今天下午，在哪？”我问他。
他愣了一下。
“在公司。”他说。
“确定？”
“嗯，开会。”
我把手机转过去给他看。
他看了一眼，脸色变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下午三点半。”我说，“你说你在开会。”
“我真在开会。”他说，“这照片谁拍的？”
“林雅发的。”我说，“她走了还盯着你？”
他拿过手机，放大看。
“这女人我不认识。”他说。
“不认识？”
“真不认识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眼神没躲。
但我不确定。
“那这照片怎么来的？”我问。
“P的？”他说。
“你信吗？”
他沉默。
车停了。
到家了。
我没下车。
“江晚。”他说，“你信我。”
“我信过你很多次了。”我说。
他低下头。
“我打电话问问助理。”他说。
他拨电话。
开了免提。
“王助，今天下午三点半我在哪？”
“沈总，您在会议室啊。”王助说，“和财务部开会。”
“全程都在？”
“都在，连厕所都没去。”
“好，挂了。”
他看我。
“听到了？”他说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照片怎么回事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肯定是假的。”
“林雅为什么要发假照片？”
“她想让我们吵架。”他说。
“她走了还这么做？”
“她说了，游戏没结束。”
我闭眼。
头疼。
“江晚。”他握住我的手，“你累了吧，先上去休息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查查这照片来源。”他说。
我下车。
进门。
沈念在客厅。
“回来了？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
“哥呢？”
“在车里。”
她看我脸色不对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给她看照片。
她看了一眼，笑了。
“这女人我认识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是我大学同学。”沈念说，“叫陈茜，上周还来找过我。”
“找你？”
“嗯，她最近在找工作，想让我帮忙。”沈念说，“我让哥帮她介绍了一个。”
“所以今天下午……”
“应该是哥约她谈工作的事。”沈念说，“但为什么会被拍？”
我愣住了。
不是吧。
林雅连这都知道？
“她监视你们？”沈念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沈砚庭进来。
“查到了？”我问。
“照片是真的。”他说，“但地点不是咖啡厅，是公司楼下的奶茶店。”
“奶茶店？”
“嗯，我下午确实见了个人。”他说，“是沈念的同学，聊工作。”
“你刚才为什么不直说？”
“我忘了。”他说，“今天事太多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下次记得。”我说。
“好。”
他抱我。
我没推开。
但心里还是有点堵。
晚上，我躺在床上。
手机又响了。
林雅发来一条语音。
我点开。
“江晚，照片的事，你们查清楚了吗？”
我没回。
她又发了一条。
“其实，那照片是我让陈茜拍的。”
“她欠我人情。”
“游戏，才刚刚开始。”
我坐起来。
沈砚庭在洗澡。
我打字回她。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她秒回。
“我想要你们离婚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卧槽。
她终于说实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