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响了。
不是林雅。
是个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，那边是个男人的声音。
“江小姐，有人让我转交一样东西给你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一张照片。”他说，“放你公司前台了，你最好自己去看。”
说完就挂了。
我愣住。
沈砚庭看过来。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说有张照片放我公司前台了。”
他皱眉。“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可能是陷阱。”
“那我就不去了？”我看着他，“林雅说下一个是我妈，现在又有人送照片，你让我躲着？”
他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他说。
到公司的时候，前台小姑娘递给我一个信封。
牛皮纸的，没写名字。
我拆开。
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个女孩，大概十七八岁，穿着校服，扎着马尾，笑得特别灿烂。
她挽着一个男生的胳膊。
那个男生是沈砚庭。
也是校服，也是十七八岁的样子。
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。
沈砚庭凑过来看了一眼，表情变了。
“这是谁？”我问。
他沉默。
“我问你这是谁！”
“我表妹。”他说。
“表妹？”我冷笑，“你表妹不是沈念吗？”
“远房表妹。”
“叫什么？”
“林晓。”
“林晓？”我重复了一遍，“也姓林？”
他看着我，没说话。
“林雅也姓林。”我说，“这么巧？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那是哪样？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“林晓是林雅的堂妹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和她……”
“我们谈过。”他说，“高中时候，很短。”
我笑了。
不是吧。
搞毛啊。
“所以林雅是你前女友，她堂妹也是你前女友？”
“不是同时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不是同时！”我声音大了点，“你逗我呢？你们沈家跟林家什么关系？”
他揉了揉太阳穴。“林晓跟我分手之后，林雅才找到我。”
“为什么分手？”
“她出国了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我看着照片里的女孩。
笑得真好看。
比我好看。
我心里有点酸。
“那这张照片是谁送的？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肯定是林雅那边的人。”
“她想干什么？”
“让我难受。”他说，“也让你难受。”
我收起照片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回家。”
他看着我。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不就是你高中谈过恋爱吗，谁还没谈过似的。”
他笑了。“你谈过？”
“我……”我噎住了。
妈的，我没谈过。
他笑得更明显了。
“别笑了。”我瞪他。
他收敛了笑意，但眼里还有光。
“江晚。”他说。
“嗯？”
“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他说，“现在我只喜欢你。”
我心跳快了半拍。
“肉麻。”我说。
但他牵住了我的手。
我没挣开。
回去的路上，我一直在想那张照片。
不是想沈砚庭跟林晓的事。
是林雅为什么突然送这张照片。
她想要什么？
让我吃醋？
让我跟沈砚庭吵架？
还是……
我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沈砚庭。”
“嗯？”
“林晓现在在哪？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回国了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上周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她给我发了条消息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说想见我。”
我松开了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