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话音刚落。
石昊脸上的笑没了。
“搬砖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地面裂开一道缝。
那股气势压过来。
陆远胸口一闷。
不是灵力。
是纯粹的杀意。
赵长老往前挡。
“小远，别冲动。”
“他至少金丹中期。”
陆远没动。
他拳头上的金光开始变暗。
黑色纹路却亮了起来。
像是什么东西在苏醒。
石昊盯着他的拳头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肉身第四层？”
“不对。”
“你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。”
他吸了吸鼻子。
“像是——混沌？”
陆远听不懂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。
这人是敌人。
陈渊那边轰的一声。
黑袍人被打飞出去。
陈渊冲过来。
“石昊！”
“你敢动他试试！”
石昊没看陈渊。
他盯着陆远。
“我给你三息时间。”
“一。”
陆远握紧拳头。
“二。”
苏婉拔剑的手在抖。
但她没退。
“三。”
石昊动了。
一拳。
很简单的一拳。
没有花哨。
没有灵气。
就是一拳。
陆远本能地抬手挡。
砰——
他整个人飞出去。
撞碎三棵树。
撞塌一面石壁。
才停下来。
嘴里全是血。
右手在发麻。
骨头好像裂了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陆远吐了口血沫。
“这么猛？”
石昊没追。
他站在原地。
“肉身第四层？”
“就这？”
赵长老冲过去扶陆远。
“小远！”
“你怎么样？”
陆远站起来。
右臂垂着。
但眼睛没怂。
“还行。”
“再来。”
石昊笑了。
“有骨气。”
“但我没时间陪你玩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陆远喊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“刘长老呢？”
“他真死了？”
石昊停了一下。
“他啊。”
“被我爹抓了。”
“没死。”
“但快了。”
“除非——”
他回头看了陆远一眼。
“你拿自己的命来换。”
陆远没犹豫。
“我换。”
苏婉急了。
“陆远！”
“你疯了！”
赵长老拉住他。
“别上当！”
“他是激你！”
陆远甩开他们。
“刘长老带我修炼。”
“我不能不管他。”
石昊鼓掌。
“好。”
“有血性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断魂崖。”
“你来。”
“我放人。”
说完他化作一道黑光消失。
黑袍人也跟着走了。
陈渊走过来。
脸色难看。
“你中计了。”
“断魂崖是魔门地盘。”
“去了就回不来。”
陆远没说话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。
骨头裂了。
但黑色纹路在修复。
很快。
比之前快很多。
他抬起头。
“三天。”
“够我突破了。”
赵长老愣了一下。
“你要突破第四层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才刚稳固金刚不坏。”
陆远摇头。
“不是第四层。”
“是第五层。”
所有人愣住了。
陈渊皱眉。
“第五层？”
“你知道第五层是什么吗？”
陆远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。
刚才石昊那一拳。
打醒了他。
肉身修炼。
不是靠搬砖堆出来的。
是靠挨打。
靠拼命。
他看了看远处。
断魂崖的方向。
“三天。”
“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