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书店门口。
雨停了。
街上没人。
沈砚的尸体已经被抬走。我没去看。我不敢。
温建国站在旁边，递给我一杯热水。
“喝点。”他说。
我没接。
“你妈……不，那个女人，”我说，“她真是时间线守护者？”
“是。”他说，“她守了十年。”
“为了什么？”
“为了让你杀她。”他说，“为了让你活。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说，“你们一个个都瞒着我。”
他没说话。
“沈砚呢？”我说，“他到底是谁？”
“他是我儿子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在另一条时间线，”他说，“他是我儿子。你是我女儿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，”他说，“他是你哥。”
我觉得脑袋嗡嗡响。
“那他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他爱你。”他说，“他欠你妈一条命。他造了这个复制品，让你杀了她，然后自己跳楼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，“你们一家人都是疯子。”
他没反驳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我说。
“时间线稳定了。”他说，“你可以留下，也可以走。”
“走？”
“去另一条时间线。”他说，“重新开始。”
“沈砚呢？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我是说另一条时间线的他。”
“活着。”他说，“但你不认识他。”
“那我选他。”我说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送你。”
他伸出手。
我握住。
眼前一黑。
再睁开眼。
我站在一条陌生的街上。
阳光很好。
旁边有个男人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好。”他说。
“你是谁？”我说。
“我叫沈砚。”他说，“我是你丈夫。”
我愣住了。
身后。
一个声音。
“别回头。”
我回头。
没人。
只有风吹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