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着我跑了很久。
我不知道去哪。只知道他的手很暖。
雨停了。
我们停在一个巷子里。他松开手。
“你……”我喘着气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他看着我。眼睛很亮。
“我是沈砚。”他说，“也是你哥。也是你丈夫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在另一条时间线，”他说，“我是你父亲。但在这里，我是你丈夫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他说，“但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他松开我的手。
“你可以走，”他说，“但如果你走了，时间线会崩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是锚点。”他说，“你死了，一切都完了。”
“我没死。”
“快了。”他说，“你妈会杀了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保护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直到你记起来。”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他拉着我继续跑。
我不知道该信谁。
但他的手很暖。
我们跑到一个旧楼里。他关上门。
“这安全？”我问。
“暂时。”他说，“她找不到这里。”
他靠在墙上。喘着气。
“你妈是时间线守护者。”他说，“她不是真的你妈。她是另一个时间线的你妈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这太离谱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你得信我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爸是温建国。”他说，“但他不是真的你爸。你是他抱来的。从另一个时间线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你是唯一能修复时间线的人。”他说，“但你会消失。”
“那我干嘛要修复？”
“因为你妈会死。”他说，“你爸也会死。所有人都会死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呢？”我问。
“我也会死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不重要。”
“你很重要。”我说。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终于说了。”他说。
“说什么？”
“你关心我。”
“操。”我说，“你搞毛啊。”
他没说话。只是看着我。
我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沈砚。”他说。
“不是。”我说，“你真正的名字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温砚。”他说，“我姓温。”
“你是我哥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在另一条时间线，你是我妹。”
“那你怎么成我丈夫了？”
“因为在这里，我们结婚了。”他说，“你不记得了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不知道说什么。
他走过来。拉住我的手。
“没关系。”他说，“你会记起来的。”
远处突然传来敲门声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她来了。”
他把我拉到身后。
“别回头。”他说，“永远别回头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回头会看到不该看的。”他说，“会疯掉。”
敲门声越来越响。
他松开我的手。
“你待在这。”他说，“我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听话。”他说，“我会回来。”
他打开门。
外面站着一个人。
不是我妈。
是温建国。
他活着。
他看着我。
“晴晴。”他说，“跟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