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？”
沈清看着我。
“你的觉醒。”
“是我选的。”
“炼体者。”
“整个城市只有你一个。”
老鬼从地上爬起来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？”
沈清笑了。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“师兄。”
“你以为实验室是谁建的？”
老鬼愣住。
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建的。”
“你只是个执行者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为什么选我？”
她推了推眼镜。
“因为你普通。”
“太普通了。”
“普通到没有人会注意你。”
“卧槽。”
“这理由……”
“够了！”
老鬼突然冲过来。
一拳砸向沈清。
沈清没动。
光柱亮起。
老鬼被弹飞。
她叹了口气。
“师兄。”
“你打不过我的。”
“当年你就打不过。”
老鬼吐血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沈清看向我。
“末世是真的。”
“三个月。”
“但老鬼想开的门。”
“不是通往异世界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是封印。”
“封印一只怪物。”
“一只已经活了一千年的怪物。”
我脑子更乱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一会儿末世。”
“一会儿怪物。”
“到底哪个是真的？”
沈清走近我。
“都是真的。”
“末世是怪物造成的。”
“老鬼想开门放它出来。”
“然后控制它。”
“离谱。”
“他疯了？”
“他没疯。”
“他以为他能做到。”
“但他不行。”
“只有你能。”
我指着自己。
“我？”
“炼体者。”
“身体就是武器。”
“只有你能打死那只怪物。”
老鬼笑了。
笑得很惨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你一直在骗我。”
沈清没看他。
“对。”
“我骗了你十年。”
“现在该结束了。”
她看向我。
“跟我走。”
“我告诉你一切。”
我站在原地。
脑子快炸了。
方凯走过来。
“信她。”
“她比老鬼靠谱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走。”
沈清点头。
光柱再次亮起。
我们消失在光里。
老鬼瘫在地上。
看着空荡荡的地下室。
“师妹……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