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二楼那个白大褂。
操。
又来了。
“你等我？”
他笑了笑。
“对。”
“老鬼让我在这等你。”
“他说你肯定会来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他算得真准。”
“那你知道我来干什么？”
“知道。”
他推了推眼镜。
“打怪物。”
“顺便。”
“找我算账。”
沈清在我身后小声说。
“小心。”
“这人气息不对。”
我点头。
“你也是实验室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叫陈默。”
“负责东区实验体回收。”
“那只怪物。”
“就是我放的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你放的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陈默走下楼梯。
“测试。”
“测试你的实力。”
“老鬼想知道。”
“你这段时间进步了多少。”
“所以你就放怪物出来害人？”
我声音大了。
“那东西原来是人。”
“你他妈知道吗？”
陈默停下脚步。
“知道。”
“但它已经不是人了。”
“它只是实验体。”
“就像你一样。”
我冲上去。
一拳砸他脸。
他躲开了。
速度很快。
“别急。”
他退后几步。
“我还有话要说。”
“关于门的事。”
我停下来。
“说。”
“门还有多久开？”
“两个月。”
“老鬼加速了。”
“他等不及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陈默叹了口气。
“因为他快死了。”
“虚化异能消耗太大。”
“他撑不了太久。”
“所以他想在死前。”
“把门打开。”
“把所有人。”
“都变成怪物。”
离谱。
“那他图什么？”
“图一个新世界。”
“他相信。”
“门后面的力量。”
“能重塑一切。”
“包括他自己。”
我沉默了。
沈清突然开口。
“那门后面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？”
陈默看着她。
“没人知道。”
“但进去过的人。”
“都死了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变成了怪物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帮他？”
我问。
陈默笑了。
“因为我也是实验体。”
“我体内有门的力量。”
“不帮他。”
“我会死。”
操。
这太乱了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陈默看着我。
“我打算。”
“让你杀了我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
他认真地说。
“我活够了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我死了。”
“老鬼的计划会延迟。”
“你需要时间。”
“对吧？”
我盯着他。
看不出真假。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不是帮你。”
“是帮我。”
“我不想变成怪物。”
“也不想。”
“看着所有人变成怪物。”
沈清拉了拉我袖子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可能又是陷阱。”
我犹豫了。
这时。
工厂外面传来声音。
有人来了。
很多人。
陈默脸色一变。
“糟了。”
“老鬼派人来了。”
“他猜到我会叛变。”
“你们快走。”
“从后面走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拖住他们。”
“快。”
我拉着沈清往后跑。
跑到后门时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陈默站在原地。
背对着我。
手在发抖。
我没多想。
冲了出去。
外面是条小巷。
我们跑了一段。
停下来喘气。
沈清问。
“你真信他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刚才。”
“他眼神不像假的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我们也没别的选择。”
她沉默。
“现在去哪？”
“去找医生。”
“问他。”
“暗夜。”
“到底站在哪一边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老鬼到底还能活多久。”
我们刚要走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陈姐。
“周远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刚跑出来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老鬼刚才在群里发消息。”
“他说。”
“门提前了。”
“一个月后。”
“就会打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