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动车冲进巷子。
沈清指路。
左转。
右转。
再左转。
我停在一栋废弃居民楼前。
楼顶有光。
绿光。
“第一只？”
她点头。
“在楼顶。”
“封印快破了。”
我下车。
“你待在这。”
“别上去。”
“你上去就是送菜。”
她没动。
“小心。”
我冲进去。
楼梯全是灰。
踩上去吱吱响。
一口气冲上七楼。
楼顶门虚掩。
绿光从门缝透出来。
我推开门。
一只三米高的东西蹲在中间。
浑身鳞片。
像蜥蜴。
但长着人脸。
它盯着我。
咧嘴笑。
“又来一个送死的。”
声音像砂纸磨铁。
我没废话。
冲上去就是一拳。
它抬手挡。
砰！
它后退两步。
手臂裂开。
绿色血流出来。
“炼体者？”
它眼神变了。
“老鬼派你来的？”
我愣住。
“你认识老鬼？”
它笑。
“认识。”
“他就是个疯子。”
“想开门。”
“门开了。”
“我们都得死。”
我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门开了。”
“另一边的怪物会过来。”
“你们人类。”
“就是食物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也是怪物。”
它摇头。
“我不一样。”
“我原来也是人。”
“被老鬼改造成这样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你是人变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也会变。”
“只要门开了。”
“所有觉醒者。”
“都会变成怪物。”
操。
我真服了。
这信息量太大了。
它突然扑过来。
速度很快。
我侧身躲。
一拳砸它后脑。
它倒地。
没再动。
我喘着气。
下楼。
沈清看着我。
“打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它说。”
“它原来是人。”
沈清脸色一白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父亲也说过。”
“门后面。”
“是转化。”
“不是末日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她低下头。
“我怕你不信。”
我沉默。
“第二只在哪？”
“东边。”
“废弃工厂。”
我骑上电动车。
“上车。”
她坐上来。
风很大。
我脑子里全是那只怪物的话。
人变成怪物。
门开了。
所有人都得变。
老鬼到底想干什么？
医生知道吗？
暗夜知道吗？
我骑得很快。
工厂到了。
铁门锁着。
我一脚踹开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突然。
灯亮了。
一个声音传来。
“来了？”
我抬头。
一个男人站在二楼。
穿着白大褂。
戴着眼镜。
“你是？”
“我？”
“我是实验室的人。”
“老鬼的手下。”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