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出手术室。
走廊空荡荡的。
陈默早没影了。
“妈的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沈清追上来。
“你真要追?”
“他风系。”
“你怎么追?”
我停下。
对啊。
怎么追?
我转头看医生。
“有车没?”
医生一愣。
“有。”
“地下室。”
“钥匙给你。”
他扔过来一串钥匙。
我接住。
“谢了。”
转身就跑。
沈清跟上。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你?”
“别拖后腿。”
她瞪我。
“我可比你快。”
“你炼体。”
“我风系。”
“谁拖谁?”
我懒得吵。
冲进地下室。
一辆黑色SUV。
打火。
油门踩死。
冲出车库。
街上没车。
凌晨三点。
“去哪?”
沈清问。
“老鬼那。”
“他肯定去那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直觉。”
“离谱。”
她嘀咕。
我没理。
车速拉到一百二。
拐弯时轮胎尖叫。
沈清抓紧扶手。
“你真会开车?”
“不会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现学的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她脸都白了。
十分钟后。
到紫金路。
地下三层入口。
铁门关着。
我下车。
一拳砸开。
铁门飞出去。
沈清跟进来。
“你力气真大。”
“废话。”
我往里走。
走廊灯亮着。
没人。
到大厅。
空荡荡的。
陈默不在。
老鬼也不在。
我骂了一句。
“来晚了。”
沈清四处看。
“不对。”
“什么不对?”
“这里。”
“有血腥味。”
我吸鼻子。
没闻到。
她嗅觉比我灵。
“在哪?”
“那边。”
她指角落。
一张桌子翻倒。
地上有血迹。
我走过去。
蹲下。
血还没干。
“刚发生。”
沈清说。
“可能十分钟前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他们打过。”
“陈默和老鬼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扫视四周。
墙上有个暗门。
开着。
“那边。”
我冲过去。
暗门后面是楼梯。
往下。
很陡。
我下去。
沈清跟上。
楼梯尽头。
一扇铁门。
锁着。
我一脚踹开。
里面是个房间。
空荡荡的。
只有一张桌子。
桌上放着个信封。
我拿起来。
打开。
里面一张纸条。
“周远。”
“钥匙我拿走了。”
“别追了。”
“你会死。”
“陈默。”
我攥紧纸条。
沈清看过来。
“他写的?”
“嗯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?”
我沉默。
突然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接。
“喂?”
“周远。”
是陈默的声音。
“你疯了?”
“那把钥匙。”
“不能给老鬼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有我的计划。”
“什么计划?”
他没说。
沉默。
“陈默。”
“你别犯傻。”
“犯傻?”
他笑了。
“我早就傻了。”
“从被实验室抓那天。”
“就傻了。”
“周远。”
“你听好。”
“门打开那天。”
“我会在。”
“但不是帮老鬼。”
“是毁掉它。”
“怎么毁?”
“用钥匙。”
“钥匙能开门。”
“也能毁门。”
“你信我吗?”
我沉默。
“信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老地方见。”
“什么老地方?”
他挂了。
我盯着手机。
沈清问。
“他说什么?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
“什么老地方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脑子乱。
突然。
我想起来。
老地方。
是那个仓库。
城西旧仓库。
我第一次见他的地方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哪?”
“仓库。”
“城西那个。”
“现在去?”
“不。”
“等三天。”
“你疯了?”
“万一他骗你?”
“万一老鬼也在?”
我看着她。
“那又怎样?”
“我拳头。”
“不怕。”
她叹气。
“你真倔。”
我笑。
“不倔。”
“早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