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。
两天。
够吗？
不知道。
沈清在旁边抽烟。
“你打算怎么干？”
“先找老鬼。”
“你知道他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说个屁。”
她吐烟圈。
我沉默。
电话又响。
陌生号码。
接。
“周远。”
声音很耳熟。
“谁？”
“我，赵刚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怎么有我电话？”
“老鬼给的。”
“他想见你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老地方。”
“地下拳场。”
“今晚八点。”
“不来，他就去找陈姐。”
挂断。
我真服了。
又来这套。
沈清看我脸色。
“老鬼？”
“嗯。”
“约你？”
“嗯。”
“去吗？”
“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不去，陈姐会死。”
她掐灭烟。
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一个人？”
“一个人够了。”
她没说话。
我站起来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“别死了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
出门。
天黑得很快。
我骑着电动车。
路上想起李建国。
想起实验室。
想起那面照片墙。
我的照片。
觉醒时间。
全是计划。
操。
到了。
地下拳场。
门口没人。
推门。
灯亮着。
赵刚站在擂台边。
“来了。”
“老鬼呢？”
“等会儿。”
“你骗我？”
“没有。”
他递烟。
我接。
点上。
“你也是实验室的人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为什么帮老鬼？”
“他救过我。”
“救过你？”
“三年前。”
“我被异能者追杀。”
“他帮我挡了一刀。”
“所以你现在还他。”
“对。”
我抽完烟。
“老鬼什么时候到？”
“快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门开了。
老鬼走进来。
还是那副样子。
虚虚实实。
“周远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
“我来了。”
“钥匙呢？”
“在我这。”
“给我。”
“不给。”
他笑。
“你以为你能毁门？”
“试试。”
“你毁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门不是门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门是你自己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的觉醒。”
“就是门。”
“你炼体越强。”
“门越近。”
“钥匙只是引子。”
“真正的门。”
“是你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为什么不可能？”
“实验室造你。”
“就是为了开门。”
“你以为是意外？”
“不。”
“全是安排。”
我握紧拳。
“那我毁了自己呢？”
“门也会毁？”
他沉默。
“会。”
“但你也死。”
“值得吗？”
我笑。
“值得。”
他皱眉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
“但我不会让你开门。”
“那你就死。”
“死就死。”
我往前一步。
他也往前。
赵刚挡在中间。
“等等。”
“老鬼。”
“你答应过我。”
“不杀他。”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“你不讲信用。”
“信用？”
“末世面前。”
“信用算个屁。”
他抬手。
虚化异能发动。
我冲上去。
一拳。
打空。
他出现在我身后。
一脚。
我飞出去。
撞翻擂台。
爬起来。
“就这？”
“你变弱了。”
“还是我变强了？”
“你废话真多。”
他再次虚化。
我闭眼。
感受空气流动。
右边。
转身。
一拳。
打中。
他后退。
“不错。”
“但不够。”
他双手合十。
周围空气扭曲。
我脚下地板裂开。
掉下去。
摔进地下室。
抬头。
满墙照片。
全是觉醒者。
包括我。
包括陈姐。
包括沈清。
包括所有人。
操。
离谱。
老鬼的声音从上面传来。
“看到了吗？”
“你们都是门的一部分。”
“我只要钥匙。”
“就够了。”
我站起来。
看着墙。
突然笑了。
“那我把墙砸了。”
“门就没了。”
“你试试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一拳。
砸向照片墙。
轰。
墙裂开。
照片散落。
老鬼尖叫。
“你疯了！”
“妈的。”
“我本来就是个疯子。”
继续砸。
一拳。
两拳。
三拳。
墙塌了。
地下室震动。
上面传来打斗声。
赵刚在拦老鬼。
我爬上去。
看见赵刚被打飞。
老鬼盯着我。
“钥匙给我。”
“不然我杀了他。”
他指着赵刚。
我沉默。
“给你。”
我掏出钥匙。
扔过去。
他接住。
笑。
“谢谢。”
转身消失。
赵刚爬起来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给他钥匙？”
“不给。”
“你死。”
“我死无所谓。”
“但陈姐不能死。”
他愣住。
“那你怎么办？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钥匙是假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换了一把。”
“真的在沈清那。”
他瞪大眼睛。
“你他妈。”
“真狠。”
我笑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回去。”
“准备。”
“干票大的。”
他点头。
我们走出拳场。
天快亮了。
电话响。
沈清。
“周远。”
“钥匙我藏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老鬼拿到了假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会上当吗？”
“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太自信。”
她笑。
“你也是。”
“挂了。”
“嗯。”
我挂断。
看着远方。
倒计时。
还有一天。
明天。
最后一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