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铮攥着手机，盯着那条短信。
明天下午三点，城南老码头三号仓库。
又是那地方。
上次去，是神秘人。
这次呢？
磊子凑过来。
“铮哥，这号码我查了。”
“是那种一次性的太空卡。”
“没实名。”
沈铮没说话。
他知道。
这种号码，用完就扔。
查不到源头。
但对方要一千万。
一千万，不是小数目。
“磊子。”
“你去准备现金。”
“明天带过去。”
磊子愣住。
“真给？”
“假的。”沈铮说。
“箱子底下塞报纸。”
“上面放几沓真钱。”
磊子点头。
“明白了。”
沈铮又看了眼手机。
那个陌生号码。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磊子。”
“你帮我查一下。”
“这个号码最后一次通话，在哪个基站。”
磊子皱眉。
“这个有点难。”
“得找运营商内部的人。”
“想办法。”沈铮说。
“多少钱都行。”
磊子掏出手机，开始打电话。
沈铮站在窗前，看着外面的夜色。
爸。
你到底在哪？
十分钟后，磊子挂了电话。
“查到了。”
“那个号码最后一次通话，是在城南一个基站。”
“离老码头不远。”
沈铮眼睛一亮。
“能定位到具体位置吗？”
“不行。”磊子摇头。
“只能知道大概范围。”
“但那个基站覆盖的区域，有三条街。”
三条街。
范围不小。
沈铮想了想。
“明天下午两点。”
“我们先去那三条街转转。”
“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。”
磊子点头。
沈铮又看了眼手机。
那个陌生号码。
他总觉得，有点眼熟。
等等。
他忽然想起什么。
翻开通话记录。
找到那个号码。
仔细一看。
尾号是……
妈的。
“磊子。”
“你看这个号码。”
磊子凑过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尾号。”沈铮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这不是陈国建那个私人号码的尾号吗？”
磊子一愣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沈铮没说话。
他掏出手机，找到陈建国的号码。
两个号码。
尾号一模一样。
都是……
“不可能。”磊子说。
“陈总怎么会……”
“怎么不会？”沈铮冷笑。
“他一直想让我查下去。”
“又一直拦着我。”
“这不矛盾吗？”
磊子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沈铮盯着那两个号码。
尾号一样。
但前面不一样。
会不会是巧合？
不。
不可能这么巧。
“明天。”沈铮说。
“我们先不去老码头。”
“去哪？”磊子问。
“去找陈建国。”
“当面问清楚。”
磊子愣住。
“铮哥，你疯了？”
“万一真是他……”
“那就撕破脸。”沈铮打断他。
“我爸失踪十年。”
“他一直在瞒我。”
“现在又用我爸来钓我。”
“他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沈铮攥紧手机。
指节发白。
磊子叹了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沈铮点头。
他看了眼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
爸。
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