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铮盯着陈建国。
手在抖。
“有人要杀他？”
陈建国点头。
“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爸没说。”
沈铮一拳砸在桌上。
砰！
杯子跳起来。
“你他妈不知道？”
“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有什么用？”
陈建国没躲。
他眼睛红着。
“小铮，你爸是我兄弟。”
“我瞒了你十年。”
“是因为……”
“我怕你出事。”
沈铮冷笑。
“怕我出事？”
“我妈被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？”
“我在泰国差点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？”
陈建国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磊子在旁边站着。
他看看沈铮。
又看看陈建国。
“陈总。”
“你说沈叔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“那证据呢？”
陈建国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。
递给沈铮。
沈铮拆开。
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。
他爸站在河边。
旁边站着一个人。
那个人背对着镜头。
看不清脸。
但沈铮认得那个背影。
他愣住。
“这是……”
陈建国点头。
“你爸跳河那天晚上。”
“有人拍到的。”
沈铮盯着照片。
手攥紧。
“这个人是谁？”
陈建国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沈铮抬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的尸体。”
“从来没找到过。”
沈铮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没找到？”
“那你之前说的……”
陈建国苦笑。
“我骗你的。”
“我怕你查下去。”
“会死。”
沈铮站在原地。
一动不动。
磊子开口。
“陈总。”
“那沈叔到底死了没有？”
陈建国没说话。
沈铮突然转身。
往外走。
磊子追上去。
“铮哥！”
“你去哪？”
沈铮没回头。
“找我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