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手里的剑掉在地上。
老头消失了。
通道里只剩他和陈默。
“我家那个……”
“是剑灵？”
陈默点头。
“那她刚才……”
“她让你来秘境。”
“因为剑灵需要你带剑进来。”
“才能完全复活。”
顾辰蹲下去，捡起剑。
剑身又浮现字迹。
“你妈还活着。”
“在三层。”
“来。”
顾辰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进秘境。”
陈默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我妈在里头。”
“我必须去。”
陈默叹了口气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们往通道深处走。
身后，脚步声又响起来。
这次，不止一个人。
顾辰回头看了一眼。
黑暗中，几道白色身影正在逼近。
“白袍会。”
陈默拉着他跑起来。
“他们一直跟着我们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顾辰边跑边骂。
“这他妈没完没了了是吧？”
“别废话。”
陈默推开一扇铁门。
“进去。”
门后是一条窄道，两侧墙壁爬满青苔。
空气湿冷，带着泥土味。
顾辰闻到一股熟悉的腥气。
像上次在地铁站闻到的。
“秘境入口就在前面。”
陈默压低声音。
“但进去之后，我就帮不了你了。”
“剑灵会全力对付你。”
“你妈也在里面。”
“你自己选。”
顾辰握紧剑柄。
剑在抖。
不是他在抖。
是剑在抖。
像有什么东西在剑里挣扎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现在剑也开始闹鬼了？”
陈默没接话。
他盯着剑身。
裂缝里透出红光。
“它要出来了。”
“快走。”
顾辰咬牙。
“走。”
他们冲进窄道尽头的光圈。
眼前一黑。
再亮起来时，四周全是雾。
灰白色的雾。
能见度不到三米。
陈默不见了。
“陈默？”
没人回答。
顾辰环顾四周。
雾里有人影。
一个。
两个。
三个。
全是白衣。
“操。”
他拔剑。
剑身裂缝里的红光更亮了。
一个白衣人开口。
“把剑交出来。”
“不然死。”
顾辰没理他。
他盯着雾里另一个方向。
那里站着一个人。
不是白衣。
是普通衣服。
一个女人。
短发，瘦削，背对着他。
“妈？”
女人转过身。
是妈妈的脸。
但眼神不对。
冷漠，空洞。
像看陌生人。
“顾辰。”
她的声音也不对。
低沉，沙哑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等了很久。”
顾辰手里的剑开始发光。
红光。
整把剑都在发红。
像要烧起来。
“你不是我妈。”
“我是。”
“也不是剑灵。”
“我是你妈。”
“只是被困在剑里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白衣人没动。
像在等她。
“你爸骗了你。”
“他根本没死。”
“他在三层等着杀我。”
“因为他怕我。”
“怕我知道真相。”
顾辰脑子很乱。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真相就是……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剑灵是你爸。”
“他当年拿剑，被剑灵吞了。”
“但他没死。”
“他变成了剑灵。”
“然后他骗我进剑里，替他守着封印。”
“他自己在外面逍遥。”
“现在他快死了。”
“所以想吞了你，续命。”
顾辰愣住。
剑身红光暴涨。
一个声音从剑里传出来。
是父亲的声音。
“别信她。”
“她才是剑灵。”
“她在骗你。”
“快杀她。”